第一章 猛兽出笼

老王一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狠狠踩了两脚。烟灰在泥地里洇开一小片，像他此刻的心情——灰头土脸。旁边，老刘痰盂似的咳嗽两声，从破棉袄里摸出半块硬邦邦的黑窝头，就着嘴啃。 “我说老王，这破地方真是成鬼窝了，上次还能看见点零星人影，这次……打野兔都成了精。”老刘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抱怨。 老王没搭理他，光顾自盯着前头。他们正沿着一条废弃的公路走，路边歪歪斜斜吊着几根水泥电线杆，上面孤零零挂着几盏昏黄的路灯，惨白的光线勉强驱散几米外的黑暗。风刮起来，发出呜呜的怪响，像是有无数个鬼在哭。 “小心点！”老王突然低吼一声。 老刘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只见左边灌木丛一阵骚动，紧接着一个黑影闪电般窜了出来，直扑他们。借着远处路灯的光，老王看清了——那是一只猪，但体型比普通家猪大了一倍不止，浑身毛都竖了起来，獠牙外露，眼睛血红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。 “妈的！这玩意儿吃错药了？”老刘手里的自制砍刀“呛当”一声出鞘，但显然没把这怪物放在眼里。 老王冷笑一声，从腰间摸出猎叉。这玩意儿是他最后的底牌，钢管顶端焊着一个弯钩，专门对付大型生物。他脚下一错，身体往旁边一仰，躲过那猪的扑咬。同时手臂一抡，猎叉带着风声刺向猪的侧腹。 “噗嗤！” 猪尖叫一声，弓起身子。老王顺势一用力，猎叉卡在猪肚上，没拔出来，但足够让它暂时动作受限。那猪挣扎着，甩开老王的胳膊，反身又咬过来。 老刘早有准备，砍刀精准地劈在猪的后腿上，鲜血喷溅。猪吃痛，发出更凄厉的嚎叫，一瘸一拐地退回去。 “上！别让它跑了！”老刘喊道。 老王没动，看着那猪。这畜生看着挺吓人，但仔细一看，伤口处血流不止，呼吸越来越粗重。它似乎不只是变成了怪物那么简单，像是某种病毒变异，体型和凶性都暴涨了，但生命力也在透支。 老王皱眉：“要死吗？这玩意儿够我们喝一壶了。” 老刘抹了把嘴角血：“管不了那么多了！再给它一下！”他绕到猪的另一侧，猛地劈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