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无情一刀

宿醉后遗症比想象中还致命，脑袋像被开过凿，宿醉的滋味难受得要命。林凡扶着墙，一步一晃站起来的。等着，这破屋比他想象中更破。墙上挂着一块黑漆漆的电视，屏幕碎得跟撒了一把玻璃碴，估计早扔炉灶了。地上还蹲着个缺耳朵的狗，口水乱喷，地上黑渍能当墨水用，这谁住的啊？ 他晃出大堂，楼道里的灯坏了，黑漆漆的跟地窖似的。他摸索着，脚下踩到什么硬邦邦的，低头一看，几颗脑袋骨，估计是以前主人养的猫狗埋的。林凡皱皱眉，懒得管，转身往楼上走。二楼走廊，他脚下又踩到一声脆响，低头一看，又是一颗脑袋骨，这次离他脸近，他能闻到一股酸臭味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破屋简直成墓地了。他快步走到二楼尽头，敲开老板房门。老板正躺在床上，穿着睡衣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迷离，估计也被宿醉折磨得不轻。 “老板，该还钱了。”林凡开门见山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神冷得像刀。老板一听，顿时坐起，脸色大变：“林凡，你怎么来了？钱我……” “我没兴趣听你的废话。”林凡打断他，一步步逼近，一步步压迫。老板被他气势吓到，往后退，靠到了床角。林凡见状，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老板被打懵了，捂着脸，想骂人，但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。 “啪！”又是一巴掌，这回更重，老板被打得嘴角流下血。他捂着脸，眼神里满是恐惧：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 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让你还钱。”林凡冷笑一声，“你欠我钱，还不起，就得还点代价。” 老板浑身颤抖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我……我有困难，再……再宽限几天，行吗？” “困难？”林凡轻蔑一笑，“当初你借我钱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么说的。现在没钱了，想讨价还价？不可能！” 老板一看林凡认真的样子，知道今天躲不过了。他咬咬牙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：“这张卡里有五万，是我全部的家当了，你先拿去花，剩下的……剩下的我再想办法。” 林凡接过银行卡，看了看，又摇摇头：“五万？不够。”他逼近一步，压迫感更强了，“我需要十五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