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指巅峰

宿醉后遗症带来的不是幻觉，是实打实的头疼。林凡扶着墙，晃晃悠悠站起来，发现这破屋比他想象中更破。墙上挂着块黑漆漆的电视，屏幕碎得跟撒了一把玻璃碴，估计早扔炉灶了。地上还蹲着个缺耳朵的狗，口水乱喷，地上黑渍能当墨水用，这谁住的啊？ 林凡一拍脑门，想起昨晚自己明明住在城东老破破出租屋，怎么翻到城西这种更破的来了？难道走错门了？还是宿醉把他放错地方了？不管咋样，先找点水喝再说。 他踉踉跄跄走进次卧，发现桌子底下有瓶矿泉水，拧开就灌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不少，但嘴唇干得冒烟。他摸摸口袋，摸出三百块钱，想起昨晚欠钱的事。得，先找人报个警再说。 林凡摸出手机，翻到备注里的“李大姐”。电话一通，那头传来李大姐的咆哮：“林凡小兔崽子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欠我钱说去就去，今天不还钱，看我不砸了你的店！”林凡一愣，想起自己昨天确实欠了李大姐两千块钱。 “李大姐，我找我女朋友去了，手机没电了。”林凡撒谎道。李大姐一听，在那头哼哼唧唧：“小屁孩，还嘴硬。行，我等你在店里，不见不散！”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欠钱还钱，不见得容易啊。 他走出破屋，准备去坐公交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呼救声。林凡一回头，只见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叔正被个光头小混混按在地上，光头小混混手里攥着把西瓜刀，对着大叔的脖子比划。 “兄弟，我兜里没钱，你先别动手啊！”林凡急中生智，双手合十，满脸诚恳。光头小混混一愣，转过头打量林凡，突然笑起来：“小子，我看你这身板，还能打几个？”林凡握紧拳头，暗道：妈的，谁怕谁？ “我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就被李大姐的声音打断：“林凡小兔崽子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欠我钱说去就去，今天不还钱，看我不砸了你的店！”林凡一愣，转过头看去，只见李大姐正拿着个西瓜刀冲过来，嘴里还喊着：“还我钱，还我钱！” 光头小混混看到李大姐手里的刀，吓得屁滚尿流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林凡看着李大姐，咧嘴一笑：“李大姐，要不我给你找个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