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命运之轮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感觉像是被哪个老家伙从背后扇了一巴掌。这屋不是他那间顶破烂的出租屋吗？怎么变成这样了？墙上挂个黑漆漆、屏幕碎得跟玻璃碴子似的旧电视，地下歪歪扭扭躺着一个耳朵不见的塑料狗，那狗脸上的口水渍黑乎乎的，看着就渗得慌。 “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猫腻不对啊！他那间“鸽子笼”，顶多就是墙皮掉了几块，灰皮剥落得跟春天刮过的壳似的，脏是脏，可也不会脏到这种地步。这简直是……被人专门往死里弄的。 他顺手抄起桌上那个缺了把的瓷茶壶—— Belive me，这玩意儿要是能喝茶，早见阎王了—— 蹒跚着往外走。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凡心里堵得慌，像塞了个拳头大的石头，憋屈。 刚走到楼下，就看见晨光熹微中，一个穿着花衬衫、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的中年男人正蹲在他家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喷漆罐子，正对着他破旧的防盗门比划呢。 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门儿挺别致啊。”那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得吓人的牙，露出个自认为很帅的鬼脸，“弄点新花样？” 林凡眯了眯眼，那双本该锐利的眸子此刻却有些浑浊，看着那男人手里的喷漆罐子，心头猛地一沉。他一把揪住那男人的领子，拽他起来，一股子火气就上来了：“谁他娘的让你瞎操心的？你他娘的是看我家破了吗？” 那男人被他一把拽得趔趄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“哎哟我去！有话好说嘛！”他一边挣扎一边叫唤，“我说小兄弟，你这房子……看着有点太旧了啊，我这不是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林凡低吼，“你干的好事！这墙是谁糊的？这电视是谁挂的？这狗又是谁扔的？你说！” 那男人被吼得一哆嗦，眼神开始闪烁，嘴巴张了张合了合，最后讷讷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……让你这房子看着……” “帮个鬼！”林凡一脚踹在那男人的脚踝上，“让你看着？你他娘的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？！”他心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要是昨天就回来，看见这副景象，指不定怎么被人戳脊梁骨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