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风起塞外

李二狗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酒劲给甩出去，可脑袋还是嗡嗡的，像是揣了个活蹦乱跳的蟋蟀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，估计是昨晚喝得太急。枣树下凉快，但他还是觉得浑身燥热，shorts短裤都被汗水给黏糊糊地贴在腿上。“不行，得找点水喝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下半袋干硬的馒头，昨晚那顿酒喝得他几乎忘了吃饭。低头看了看脚下，泥土路上留着几串深浅不一的脚印，自己的，估计还有刚才那帮喝酒的哥们儿的。李二狗皱了皱眉，他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人，可刚才那几瓶劣质烧刀子，让他脑袋发昏的同时，也让他有点冲动。 “得，去镇上看看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枣树上的叶子在他晃动的时候沙沙作响，几只鸟扑棱棱地飞走了。李二狗望着远方的地平线，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色，像一块巨大的火炭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镇上找什么，也不知道那帮人在哪里，但总得找点水喝，不然真要虚脱了。 他沿着小路往镇子走，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摆，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草香。走了大概半个时辰，远远地就看到了镇子里的炊烟，就像远方的灯塔，指引着他前进的方向。镇子不大，但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，映照在古色古香的门楼上，显得格外热闹。 李二狗刚进镇子，就被人拉住胳膊，是个面黄肌瘦的汉子，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。“兄弟，你这是从哪儿来的？看你脸色不太好啊。”汉子上下打量了李二狗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关切。 李二狗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：“别提了，喝酒喝多了，现在就想找点水喝。”他指了指自己干裂的嘴唇。 “走，跟我来。”汉子把汤碗往桌子上一放，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，“我这里有，先喝点，驱驱寒气。” 李二狗跟着汉子来到一家小酒馆，店里人声鼎沸，几十个客人围坐在几张桌子上，吵吵嚷嚷的，像是群魔乱舞。汉子把李二狗引到角落的一个空位，倒了满满一碗水递给他。 李二狗接过碗，一口气喝了下去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“多谢兄弟。”他抹了抹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