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边塞烽火

这天 morning，长安城又是提前亮了。老李家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，枝桠伸得老高，叶子被昨儿晚上那股子干燥风刮得沙沙响。我，李二狗，正趿拉着鞋在院子里转悠，脑瓜子嗡嗡的，许是昨晚又喝多了。今儿个有件顶顶要紧的事，得赶紧去市集打听打听。 昨儿个王跑腿回来说，边塞那边起了火，烽火连天。这事儿小不了，边塞要是出岔子，咱们长安还能安稳地晒太阳？王跑腿那怂样，说话都抖，估计是路上遇着什么怪事了。我寻思着，这 gy commanders 分明是避暑来长安的，怎么就扯上边塞的事儿了？真是怪事。 得，认命吧。我从角落里摸出昨儿晚上那半瓶烧刀子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感觉脑袋清醒了点。肚子马上就跟那钱袋似的，咕噜噜叫唤起来，但许是酒劲儿上头，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 出了院门，街面上冷冷清清。冬天里头，长安这城就像个没生火的灶台，光秃秃的，连个鸟毛影儿都没有。我揣着手，眯着眼往市集走，脚底下踩着松软的黄土路，能听见自己跟自己说话的声音。 到了集市，人比鸡毛蒜皮还多。大家伙儿围在一堆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像一窝被捅了的马蜂窝。我挤过去，拨开人群，只见前面蹲着几个汉子，正对着卖瓜的老头儿骂骂咧咧。 “老东西，你个坑爹的！这瓜甜不甜你试试再卖？我孙子都吃出蛆虫来了！”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挥舞着拳头，唾沫星子喷了老头儿一脸。老头儿缩着脖子，捂着脸，也没个脾气。 我皱了皱眉头，正想挤出去找个地方避避，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念叨：“边塞烽火……听说 gy commanders……” 我猛地回过头，只见一个瘦高个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正指着我前面那群人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我心头一紧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 我赶紧低下头，装作没看见。但这事儿，到底得查清楚。我掏出两文钱，买了一串糖葫芦，一边啃一边往回走。 路上，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边塞烽火，gy commanders，长安……这事儿绝不可能那么简单。我咬了咬牙，决定去见见王跑腿，把他知道的事儿都打听出来。 长安这太阳，照得人心里头发慌。我加快了脚步，只想赶紧知道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