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我怀疑我在修假仙

王磊顶着俩黑眼圈在出租屋门口站了半天才挪动身子。昨晚为了赶个deadline，直接在公司熬的，现在只剩半条命。屋子里乱得跟刚从拆迁现场搬出来似的，电脑、外卖盒、袜子团一地，唯一能喘气的就是那盆仙人球，正蔫头耷脑的。 他机械地踢开拖鞋，脚底板刚踩到地板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昨晚顺手踢在那儿的矿泉水瓶子，现在四分五裂成八块，碎玻璃在地上闪着寒光。王磊皱了皱眉，弯腰抄起扫帚，没急着扫，先踢了瓶身一脚，带起一阵灰尘。 “操，”他小声骂了一句，“昨晚喝的是哪个瓶子？怎么跟水泥似的？” 扫开面前的小堆垃圾，他这才想起正事儿。手机亮了一下，是甲方爸爸发来的微信，要求把方案再改改，晚上十点前必须发过去。王磊看着屏幕，嘴角抽了抽。十点？不是吧，哥们儿我现在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。 他顺手摸出钱包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手指在里面摸了半天，才摸到一张银行卡。这卡还是前几年实习时办的，密码都忘了，当时就想着留着当个纪念。现在拿出来，卡身都发黄了。王磊对着手里的卡吹了口气，又塞回钱包，心里嘀咕：“真是穷得只剩下银行卡了。” 正烦着呢，胸口突然一热。王磊下意识摸到胸口，手心处湿漉漉的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他愣了愣，低头看去，好家伙，刚才顺手塞进口袋的一包纸巾，竟然全湿了，像是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。 “谁他妈在我口袋里放湿纸巾？”王磊皱着眉想，但心里又有种奇怪的感觉。这湿纸巾……怎么没夹到其他垃圾？他掏出纸巾，盯着上面的水渍看，越看越不对劲。 “不对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这水怎么是温热的？” 他扯了扯纸巾，入手柔软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。这香味……有点熟悉？像是……前几天买的那盒，“雪域仙灵”牌的纸巾？可价格差了十万八千里啊，那一包他连看都舍不得看。 王磊脑子嗡的一声，突然想起了什么。他冲到门口，翻包找手机，手忙脚乱地开机。点开手机壳夹层，里面躺着一个同样皱巴巴的纸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