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这神灵有点吵

王磊顶着俩黑眼圈，在出租屋门口站了半天才挪动身子。昨晚为了赶个deadline，直接在公司熬的，现在只剩半条命。屋子里乱得跟刚从拆迁现场搬出来似的，电脑、外卖盒、袜子团一地，唯一能喘气的就是那盆仙人球，正蔫头耷脑的。 手机扔在床头充电，王磊没心情碰。他摸出半包儿便宜烟，哆哆嗦嗦划亮火机，在狭小的客厅里走了两圈才找到个能抽烟的地方——阳台边缘。风有点大，烟丝差点被吹走。 “操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王磊骂骂咧咧，眼角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旧照片。是他和前女友的合影，笑得傻里傻气。分手快三个月了，王磊 Memory 好像出了问题，这玩意儿都忘了。得，看来是真穷得没心没肺了。 “咔——” 头顶传来一声脆响。王磊吓得差点烟都扔了。这老租房儿，墙皮掉得跟掉毛似的，平时都没这动静。他眯着眼睛抬头，只见阳台上空荡荡，就听见那声音。 “谁啊？神经病。”王磊嘟囔着，往屋里退了两步。 “我？” 一个冷冰冰的女声在脑里炸开。王磊猛地一激灵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不是幻觉！他能闻到外面雨后青草的香味，屋里只有外卖剩下的酸臭。这脑子里……怎么多出个声音？ 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王磊手指颤抖着问，心脏擂鼓似的。 “我是你……呃不，神灵。”那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像刚被吵醒的神经衰弱患者。“负责守护你的，直播吧。” “神灵？守护我？你从哪钻出来的？”王磊彻底懵了，但肚子更饿了，咕噜噜叫个不停，跟呼应似的。 “别管我从哪儿钻出来，能看见我就行。”那声音顿了顿，“我叫‘清欢’，你可以叫我小清。任务是帮你打脸那些欠你的狗东西，顺便提升你的地位……让你别再这么窝囊。” 王磊嘴角抽搐。打脸？提升地位？就他这情况？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，还打脸？神灵也需要推销吗？ “清欢……”王磊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这名字挺耳熟，但具体在哪听过就忘了。 “没错，就是名字好听那种。”清欢顿觉被冒犯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女神！现在给你一个机会，成为第一个凡人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