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娱乐圈的潜规则

老王的话音刚落，我口袋里的手机就叮咚一声响了。拿起来一看，是老妈的来电，每次这种时候打来的电话，都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。 “喂，妈。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轻松。 “凡子，你那边怎么样了？面试顺利吗？”老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忧。 “还行，就那样吧。”我含糊其辞，心里却咯噔一下，知道这通电话迟早要来。 “就那样？怎么个‘那样’法？别告诉我你又失败了！”老妈的声音陡然拔高。 我硬着头皮回答：“没有，没失败，就…就还在等通知。” “等着等着，人都跑光了！赶紧给我想办法，你那点积蓄还够干什么？”老妈的语气像是一下子泄了气。 我叹了口气：“妈，我这不是找到了新的方向嘛。” “新的方向？我看你是新的麻烦！”老妈愤愤不平，“那个导演是谁啊？是不是有什么背景？你可是要进我们叶家的企业的，不是去当什么戏子的！” 我心中一惊，没想到老妈消息还挺灵通。但还是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：“妈，这你就不用担心了，只是暂时混混龙套，积累经验。” “混混套？混得顺的时候，不妨考虑一下改行！”老妈斩钉截铁地说完，便挂断了电话，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手机发呆。 我苦笑着摇摇头，这事儿 publicity 得好。老妈虽然嘴上骂骂咧咧，但心里肯定也是为我着急。挂了电话，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去片场看看情况。 接下来的几天，我都在片场混迹，一方面是熟悉环境，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机会。期间，老王也时常拉着我喝酒聊天，给我传授经验。 “凡子，你那本手提电脑里的东西，别丢了。”一天晚上，老王喝得酩酊大醉，拍着我的肩膀说。 我愣了一下，问他：“啥意思？” 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那东西，值大钱！” 我心中一惊，赶紧问他：“你能说明白点吗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你那本手提电脑里，不是存了几个剧本吗？我听说，你那导演，最近手头紧，正拿着你那剧本到处找人投资呢！” 我顿时明白了老王的意图，他这是在提醒我，我的剧本是块肥肉，千万别被人抢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