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饭局上的江湖

老王乐得合不拢嘴，拍着我肩膀，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沧桑：“凡子啊，这叫大浪淘沙。你看看外面那群龙套，谁他妈不是想干导演助理干不上去的？导演助理那是导演眼皮子底下的人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想当，结果呢？天天跟着导演瞎忙活，累死累活还不讨好，有时候导演心情不好，一句骂下来，你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。还不如咱们现在这样，自由自在，想怎么玩怎么玩。” 我白了他一眼，心里翻了个白眼，但嘴上还是应付着：“话是这么说，可我也想当个正经人啊。”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自己傻了，什么正经人，我连个龙套都混不上，还正经什么呢？ 老王没接我话茬，估计是觉得我这是自暴自弃。他转身对着门口喊了一声：“小张，我的盒饭！”一个身材微胖，长相憨厚的年轻人应声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个饭盒，看样子是帮老王打饭的。 老王接过饭盒，一边吃一边跟我说：“你小子，别整天怨天尤人的。就算当龙套，也得当一个有逼格的龙套。你看我，虽然现在是个场记，但在业内，谁不知道我老王？以前在好莱坞混的时候，那也是小有名气的场记。现在虽然回国内了，但那本事还在。” 我听着老王吹嘘，心里虽然觉得他有点自不量力，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：“王哥，您当年是在好莱坞混的？那您一定认识很多大明星吧？” 老王摆摆手，一脸不屑：“认识？认识个屁。在好莱坞那地方，水太深了，我这种小人物，哪敢跟那些大明星扯关系？不过，我可以保证，我认识的导演，那可都是业内顶尖的导演。” 我听着老王吹嘘，心里虽然觉得他有点自不量力，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：“王哥，您当年是在好莱坞混的？那您一定认识很多大明星吧？” 老王摆摆手，一脸不屑：“认识？认识个屁。在好莱坞那地方，水太深了，我这种小人物，哪敢跟那些大明星扯关系？不过，我可以保证，我认识的导演，那可都是业内顶尖的导演。” 我听着老王吹嘘，心里虽然觉得他有点自不量力，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崇拜的样子：“那您现在认识这么多导演，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个，让我也当个导演助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