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龙套也疯狂

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神神秘秘地凑过来：“小子，别愁眉苦脸的。下午那个《妖孽模特》的拍摄现场，你小子赶紧去报道。他们缺个跑腿的，你力气大，人又老实，多好。” 我看着老王那张写满“世故”的脸，叹了口气。老实？我叶凡何曾不渴望在这个花花世界里闯荡出一番名堂？奈何现实太骨感，面试了三天，连个像样的面试机会都没捞着。今天去面试平面模特，面试官看我长得还行，就是身材稍微壮了点，皱着眉头说了句：“我看你这身板，更适合……龙套。” 我当场就傻了。龙套？我三十好几了，堂堂七尺男儿，难道要去电线杆下当背景板？老王估计是看我可怜，才拉我去拍那个所谓的《妖孽模特》。 “行吧，”我认命了，摸出手机，“怎么走，王哥？” 老王眨眨眼：“直接去片场，坐标市影视城。记得带好你的身份证，导演点名要。对了，你身上两百块钱留自己花，剩下的……交给我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两百块？片场跑腿的还要交钱？老王这生意做得可真够溜的。 到了片场，人声鼎沸。几个穿着戏服的演员在导演的呵斥下反复排练，几个工作人员拿着对讲机进进出出，整个片场一片忙碌的景象。我跟着老王来到一个临时搭建的小办公室，里面坐着一个人，正对着剧本指指点点。 “那个演员，眼神再狠一点！对，就是这样！” 我老远就听见那句“那个演员”，心跳差点没跳出来。这声音……这不就是今天面试平面模特时那个“嫌我胖，适合当龙套”的面试官吗？ 老天爷，这是要玩我叶凡啊！ 老王把我推到门口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进去，给导演递水，记住了，别多话。” 我点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决定我命运的门。 “你！谁啊？”里面的男人抬头，目光如炬，正是面试官。 我连忙递上一杯水：“导演，我是来……” “跑腿的，”面试官打断我，指了指对面一个空座位，“坐下吧。老张，你跟他交代一下。” 一个叫老张的脑袋从旁边探出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咧嘴一笑：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 “叶凡。” “行！叶凡是吧，”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豪迈，“以后你就跟着我，我就是老张，剧里剧外，你都得叫我张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