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进化石的秘密

林默把那半块发馊的面包往地上一塞，布兜在冷地上砸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皱着眉，盯着布兜里剩下的东西——一小撮皱巴巴的用防水胶带缠着的纸条，还有半管空了的止泻药瓶子。这些东西，就是他今天能找到的全部家当。 隧道尽头的昏暗灯光照过来，把他的影子拉得细长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纸条解下来，展开，上面密密麻麻地用红笔写着一些数字和地址，日期是四天前的。这些是别人给他留下的“任务”，换点吃的，或者找个地方睡觉。林默攥紧纸条，心里嘀咕着这四天里，哪些人能还他这份人情。 他啃了口面包，酸涩的口感让他皱了皱眉。四百年前，这东西根本不会过期，人类能轻易控制食物的保质期。可现在，连劣质面包都得吃快发馊的。这四百年，世界到底变了啥？林默咽下面包，把注意力转回纸条上的地址。 地址是市中心一座废弃的实验室。林默摇了摇头，这种地方的地址，一看就是“黑市”里的交易。但他别无选择。比这更糟糕的是，他身上还剩最后一管止泻药，碰到下一个要饭的，就得交出去。他攥了攥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过期的钞票。 隧道外传来隐约的声音，像是某种机械人在巡逻。林默立刻蹲下身，缩进黑暗的角落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感受着金属的凉意透过衣服渗透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寒战。 他想起那晚，自己为什么会被赶出精英圈子。因为他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。一些关于“进化”的秘密。一场改头换面的手术，让富人变得更加强大，而像他这样的普通人，反而越来越弱。四百年前，基因改造是人人都能享受的福利，但现在，只有少数人能负担得起。 林默把纸条塞回布兜，靠着墙壁闭上眼睛。他需要休息，明天才能更清楚地想这件事。隧道里很安静，只有水滴声在回荡。他脑子里却乱糟糟的，那些关于基因改造的秘密，像一个个漩涡，把他拖进黑暗的深渊。 他睁开眼睛，看着布兜里的纸条，突然笑了。四百年后的世界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进化带来的不是更好的生活，而是更加残酷的竞争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答案，但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