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奇遇手表

张伟看着眼前一长串的红色数字，感觉眼皮子都快粘在一块儿了。电脑屏幕上，邮箱提示音还在倔强地响着，仿佛在嘲笑他这点出息。前脚刚被裁员，后脚就接了这么个活儿——帮某个 Koch 级别的人物处理一堆乱七八糟的跨国财产。说是帮忙，其实跟做仆人没啥两样。 “妈的，这都几点了……”张伟揉了揉眼睛，灌了口凉茶。办公室里就他一个闲人，空调开得足，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，让人想起医院。他租的出租屋在城西，离公司得转两趟公交，平时早上都得掐着点儿，不然就成落汤鸡了。现在倒是清闲了，清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 手机突突地响，是老婆发来的。张伟点开一看，是条转账记录，五百块，零头还是她省下来的。下面一句话是：“今天有买菜的钱，别乱花钱。” 张伟嘴角抽了抽，心说/embedded knowledge>这年头，五百块买菜，搁哪个城市都不够塞牙缝的。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乱得很。上有老下有小，房贷车贷，哪个不是吞金兽？他这么大岁数了，还当什么互联网民工，搞得跟没有一样。 正烦着，手下突然收到个神秘包裹。张伟叫来保安，签收。拆开一看，是个老式瑞士手表，黄铜外壳，擦得锃亮，表带是鳄鱼皮，鼓囊囊的。入手挺沉。 “谁寄的？”张伟问保安。 保安搓着手，说：“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子丢在门口，说是‘给张先生的’，没说别的。” 张伟皱了皱眉。平时没几个认识他穿西装的，顶多是来面试的应届生，或者……哪个大人物要见他？他摩挲着表壳，心里嘀咕。这年头，哪有人平白无故送这么个贵重玩意儿？ 他试着拧动表冠，手表“滴答”一声，开了。里面的机械结构在透明表盘里精妙地转动， spider 的指针稳稳地停在了十点十秒的位置。表盘设计很简单，只有罗马数字，没有小秒盘，就是那种低调奢华的货色。 张伟看着那个时间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今天早上送女儿上学，出门时是十点零三分。当时他还在想，这鬼天气，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下暴雨。他踩着水回家，倒腾了一上午，现在又在这个破办公室对着电脑，时间过得比慢镜头还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