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冒险

老王头叼着那根皱巴巴的烟，眯着眼瞅着月光底下那个纸箱。这烟屁股短得可怜，火星子一明一暗的，和他那颗同样混沌的老心思差不多。那箱子旧得都快散架了，上面沾着灰，也不知道放了啥玩意儿。 “捡到这破玩意儿也有小半个月了，”老王头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心里嘀咕，“要不是身子骨硬朗，怕是早就扔了。谁能想到，就这破树，日日浇水，硬是活过来了，还整出这么多名堂。” 他指的是那棵被自己捡回来的树。原本蔫巴蔫巴的，扔在角落里都快成木乃伊了，可不知怎么着，浇上水就开始冒芽，后来更是藤蔓疯长，叶子绿得跟翡翠似的，晚上还能发光。更邪门的是，他能感觉到树里头有股子古怪劲儿，啥法术灵丹的，呼风唤雨的，虽然用不上，但能感觉到，就像个还没打开的宝箱。 “这树还能咋整？”老王头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“吃不能吃，用不能当柴烧，就当个摆设吧。”他伸手摸了摸树干，粗糙的树皮糙得像个老光棍的脸上。 突然，树上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，树叶哗啦啦响了几声，像是有人在那儿窃窃私语。 老王头心里一惊，猛地抬头看向树。“嘿，你……你能听懂我说话？”他试探着问。 树没回答，但那震颤更明显了，几片叶子还轻轻飘落，打着旋儿落在地上。 “行吧，你既然会说话，就别来无恙。”老王头摆摆手，“我老王头这辈子就这样了，除了你，没个能说上话的。你要是有啥想说的，就直说。” 一阵沉默，然后，树上传来一个声音，细细碎碎的，像是在模仿人的说话，但明显带着树木的沙哑：“水……更多……” 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你想要更多水？这后院塘子水就够你喝的，咋还嫌不够？”他指了指旁边的水塘。 树的“声音”顿了一下，似乎在犹豫：“不……不够，我要山上的溪水……” 老王头皱了皱眉：“山上的溪水？那得翻过前面三座山，你让我怎么帮你弄？我这把老骨头，还爬不动山。” 树沉默了，但那股子震颤更厉害了，整个树都在发抖。 “行行行，听你的。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你自己想办法去，别到时候折了腰，我可不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