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古怪的山村

得，行，咱这就接着往下聊。 老王头叼着那根皱巴巴的烟，眯着眼瞅着月光底下那个纸箱。那箱子旧得都快散架了，上面沾着灰，也不知道放了啥玩意儿。昨儿个下大雨，他在工地门口扫垃圾，顺眼一扫，嘿，就看见了这个破玩意儿扔在垃圾桶边上。捡回来占地方，丢了又怪可惜的，就随手扔屋角了。没想到晚上还能有点儿不一样。 烟屁股在烟灰缸里烫出个洞，“嗤”的一声灭了。屋里黑，他习惯性伸手去摸床头那盏皎洁的节能灯泡。手还没碰到，灯泡自己“啪”一声亮了。老王头一愣，这破屋子除了那盏老式节能灯，就只有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了，哪儿来的电？他嘟囔一句：“这破屋子，啥时候还接上电线了？” 没电也能亮，这事儿透着邪门。老王头心里嘀咕了半天，也没琢磨明白。他往床上一瘫，肚子叫唤开了。晚饭，得吃点热乎的。刚才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小卖部买包方便面泡着，可转念一想，钱包里就剩那几十块了，够啥的？买碗热汤面吧，怕是得花二十块往上。这年头，物价真是……唉。 他翻身下地，趿拉着鞋就往屋外走。晚风有点儿凉，吹在脸上舒服。小屋在小区最里头，门口没路灯，黑漆漆的。刚一出门，就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犬吠，然后是几句含糊不清的说话声，听起来像是吵架。 “……你说啥？你儿子跑去找那帮街皮混了，你管不管啊？” “管？我能管住他？那小子跟了他们，我这老脸往哪儿搁？” 老王头听出来了，是住在前面巷子的李婶和李叔。他皱了皱眉，这种家长里短的争吵，他懒得去听。吸溜吸溜吸了口烟，拐着胳膊就想回屋。 “老王头！哎！老王头！” 这声喊得突兀，把老王头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。 月光下，看见两个穿着背心的老头，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是李叔和李婶！他们跑到跟前，脸上都是惊疑不定：“老王头，你刚才没听见啊？咱们小区东头，出了点事儿！你赶紧去看看！” 小区东头？老王头心里咯噔一下。东头那片儿是老城区，有什么事儿？他掐灭烟头，疑惑地问：“啥事儿啊？咋这么急？” 李叔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喘着粗气：“好像是……有人看到……看到有人往那片老坟地那边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