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风波再起，暗流涌动

小翠正想着，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内侍尖着嗓子喊：“皇后娘娘驾到！” “驾到”二字一出，寝宫里瞬间鸦雀无声。小翠吓得差点把锦被抖掉，赶紧帮着自家小姐掖了掖被角，低声催促：“小姐，快，快起来！” 卫绾这才挣扎着坐起身，强撑着一副没受惊的样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是娘娘来了？”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波动，活脱脱个心不在焉。 外头脚步声停了停，似乎在门外听得见里面的动静。小翠心里一紧，脸上却拼命挤出笑容，对卫绾比划了一下，意思是让她装得再自然点。 谁知门帘一挑，穿着一身明黄色宫装、珠翠满头、气度雍容的皇后走了进来。皇后目光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卫绾脸上，嘴角噙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：“倒是有起色了，昨儿还听闻你病得十分严重，今日一见，倒是不像了。” 卫绾没应声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打了招呼。小翠在旁边大气不敢出，看着皇后那副打量猎物的眼神，心里直发毛。 皇后却没发现小翠的紧张，自顾自地在榻边坐下，拿起旁边的手炉暖了暖手，慢悠悠地道：“妹妹这金枝玉叶的身子，怎会轻易生病？莫不是……有委屈未曾说出口？” 这话一出，小翠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皇后这话可说得太露骨了！自家小姐前脚才进宫，后脚就被人指骂戴绿帽，现在皇后又来问委屈？这宫里的水，深着呢！ 卫绾却恍若未闻，只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喝了一口，茶汤入喉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 皇后看着她的反应，笑容更深了些：“妹妹莫不是跟我装糊涂？昨儿里头那些丑事，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。你一个黄花大闺女，怎么就……” “啪”一声轻响，卫绾放下茶盏的手指被自己捏得发白。她面上依旧平静无波，眼神却倏地锐利起来：“娘娘慎言。” 皇后愣了一下，随即弹了弹手指，笑道：“妹妹这脾气，倒是不小。既然不愿说，那我也就不问了。不过，进了这宫里，好歹也要懂的趋利避害，妹妹是聪明人，不会连这点都看不透吧？” 说罢，皇后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了卫绾一眼，那眼神复杂难明，像是在同情，又像是在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