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诸天通道

李凡拐进一条更狭窄的巷子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和烟味，混杂着各种说不清的臭哄哄。他咧嘴朝嘴里塞了一颗零食币，冰凉硬脆的触感瞬间在口腔里炸开，一股甜丝丝的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脑袋顿时清醒不少。 “妈的，这玩意儿比老刀豆还解乏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对这种垃圾食品刮目相看。两枚，足够他在这鬼地方活上半个月了。 巷子尽头有个豁口，旁边堆着几块破烂木板。李凡蹲下去，把腿上沾的泥巴蹭干净，又卷起袖子，撕了块破布沾着水擦了擦脸。镜子里的人影瘦瘦小小，鼻子眼睛都挤在一起，左脸还带着个巴掌印，看着挺狼狈。 “算了，谁还不是个文明人？”李凡自嘲地笑笑，从怀里摸出那块傻白痴的黑眼罩。屏幕上显示着当前时间——下午三点十四分。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小时，正好。 他摸出那串钥匙晃了晃，串上挂着三把款式各异的铁皮钥匙，不知道能开啥玩意儿。先试试最旧的，那把生锈了半截。插进锁孔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门开了。 里面是个十来平米的杂物间，地上扔着铁锹、扳手、油漆桶，墙角几个塑料盆里泡着长毛的绿东西，不知道是草是菜。李凡踩着碎纸壳走了进去，一股浓重的铁锈味和腐败味扑面而来。 “咳咳……”他躲着那几盆绿东西挪到墙角，那里背靠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他伸手拍了拍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是块铁板。正想掀开看看，手底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 “啥情况？”李凡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向手里。几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石子正轻微地颤动着，像是有生命一样。他好奇地又抓了一把，石子“咔咔”响了两声，从掌心钻进了嘴里。一股苦涩的味道，后劲还带着点麻麻的。 “草泥马……”李凡差点没把刚塞进去的零食币喷出来。这玩意儿比刚才那黑眼罩还邪乎。 他脑子飞速转了两圈，试探着又抓了几把，嘴里全是铁锈味和泥土味。没过多久，杂物间角落里那堆长毛绿东西突然动了动，几条毛茸茸的绿色虫子爬了出来，对着他“嘶嘶”叫了两声。 “我去！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李凡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赶紧往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