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地球末日

李凡刚醒来，脑袋像被灌了铅，嗡嗡作响。 这不是他那该死的出租屋，至少不是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眼。窗外不是熟悉的居民楼，而是一片荒芜的废墟。残垣断壁，死寂一片，连只鸟叫都听不见。 “这是哪儿？做梦？” 李凡打了个哈欠，揉了揉太阳穴。梦里，他好像在逃荒，天上的“太阳”那么大，炙烤着大地，地上的“人”……呃，活得跟牲口似的。 “牲口？”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。 空的。 他不是记得自己昨晚熬夜追剧，喝光了一箱啤酒，还点了一份焊条味的麻辣烫吗？怎么突然穿越了？还穿到了这么个鬼地方？ “嘶——” 李凡扶着墙站起来，脚下的碎玻璃扎得他直甩。 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。他环顾四周，地势是下坡，不远处似乎是一片废墟的边缘，还能看到几栋勉强立着的楼。人群？远没有。 难道……真的是末日？ 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这念头太瘆人。他记得梦里，那些活下来的人，脸上都是绝望，像被抽走了魂魄。为了抢一口吃的，能打起来。 他下意识地摸出手机，屏幕却黑得跟死了一样。 通缉？ 没电了。估计昨晚那一箱啤酒，把他手机给陪葬了。 得找水，找吃的。李凡定了定神，开始往废墟边缘走。幸运的是，他记得梦里的一些“常识”。末日求生的第一条，远离大城市，找相对安全的地方。 没走多远，就看到前面有个人影。 李凡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想躲起来，但人影似乎也看到了他，慢慢站直了身体。 “喂。”对方喊了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 李凡握紧了拳头，硬着头皮走了过去。 是个老头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全是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。他手里拿着两个空瓶子，正警惕地看着李凡。 “你……是谁？”李凡问。 老头没直接回答，只是又看了看四周，确认没人后，才凑近了些：“找吃的，还是找死？” 李凡心里一沉，看来这世界确实不对劲。 “找吃的。”他老实回答。 老头哼了一声：“这里哪有吃的？能活着到明天，就算你运气好。” 李凡没反驳，只是默默观察。这老头看起来不像坏人。 就在这时，李凡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