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剑斩妖

林青摇着蒲扇，坐在茶馆门口吹凉风。暑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，把人粘在原地动弹不得。他眯着眼，看着街面上人影晃晃，车水马龙，收音机里放着流行歌，吵吵嚷嚷。爹泡了一壶龙井，绿汤黄芽，在日头底下泛着光。知了扯着嗓子喊，烦得人心烦。 "青儿，你看这天，怕是要下雷阵雨。" 爹指了指天，天际头飘来几朵乌云，像打翻了的墨汁。林青"嗯"了一声，没多想。他正琢磨着晚上去哪个烧烤摊，哪管这天要变天。 茶馆门一响，闯进来三个道士，穿着青色道袍，可那道袍浆洗得发白，袖口还裂着口子。为首的老道宝相庄严，长须诘曲，可那张脸，咋看咋像在算计啥。他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林青，像要把人盯穿。 "掌柜的，来三碗 iterator。" 老道一屁股坐桌上，巴掌一摊。林青皱眉，这年头哪个道士喝 iterator 的？他这茶馆可没卖，不过生意上门总不能不见，爹赶紧招呼后厨弄点别的。老道喝得豪爽，一杯接一杯，茶汤泼洒出来，在桌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。林青偷眼瞧，那老道虽然道貌岸然，可眼神总往茶馆周围瞟，像在找什么宝贝似的。 等 iterator 喝完，那老道放下碗，突然盯着林青："施主，看你天灵盖开得饱满，是块修仙的好料啊。" 林青差点被茶水呛到。修仙？他连仙气都见不着，就一茶馆小老板，家里就他一个半吊子。他爹赶紧打圆场："老道您说笑了，我家青儿就爱扛活，修个啥仙。" 老道嘿嘿一笑，掏出一本破烂书，往桌上一拍："《三界妖王录》，尔等可知晓？" 林青眼珠子一瞟，就见书名上沾着几滴血渍，书页还破破烂烂的。他爹脸色一变，哆哆嗦嗦道："老道，这……这是……妖书？"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种书惹不起，赶紧顺着话往下说。 "无知小辈！" 老道脸色一沉，袖中飞出三道黑气，直扑林青。林青吓得往后一缩，就听见爹吼道："青儿，躲开！" 说时迟那时快，林青眼前寒光一闪，一股大力砸在他脚边。 "铛！" 林青低头一看，地上躺着把锈迹斑斑的铁剑，剑身布满裂纹，像块破布条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