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

马冬晓越想越气，把筷子在桌上戳了戳，“我信不信她还能再说陈芳坏话。上次老板辟谣她偷窃那事，她肯定没少在背后搞小动作。”小明刚想安慰，手机响了，他接起来，神色一变，“晓晓，陈芳找你急事，在行政楼三楼会议室，你快来。” 马冬晓一愣，行政楼是公司高层办公的地方，陈芳会跑那儿去？她跟着小明过来，推开门，就见陈芳脸色发白，嘴唇都在哆嗦。几个HR和部门主管围着她，看着像是在调解什么。 “陈芳，你先冷静点，慢慢说。”一个HR带着劝架的语气，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陈芳深吸一口气，委屈得眼泪汪汪：“我……我昨天整理库存，不小心把张经理的私人物品……”她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……那个限量版的手表弄坏了。” “什么手表？！”马冬晓嗷一声，差点跳起来。那可是她去年生日张经理送的，限量款，小 millions。 会议室里一阵哗然。张经理是公司二把手，地位尊崇，桌上那块表更是名贵的象征。陈芳这下捅了马蜂窝了。 “你……”张经理阴着脸站了起来，伸手就要撸陈芳的衣领。被HR拦住。 “陈芳，你主动承认错误，还有机会挽回。但这要是……”张经理没说下去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过陈芳，也扫了过来。 马冬晓心一沉，刚想说什么，陈芳突然冲她招了招手，示意她过去。 马冬晓莫名其妙，但还是走了过去。陈芳凑到她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冬晓，手表的事……不是故意的。那是我 Cleaner 时不小心碰到的，我一直想找机会道歉。” 马冬晓懵了， Cleaner？保洁？陈芳是设计部的，平时看着挺稳重，怎么还会做保洁？她正想问，陈芳又压低声音：“你……你帮我看看，张经理会不会开除我？” 马冬晓脑子嗡的一声，这才想起什么。“你怎么会……” “上周团建后，我心情不好，回家喝了点酒，结果把这事儿给忘了……”陈芳捂着脸，眼泪终于掉下来了，“我本来想今天偷偷去道歉，结果被HR撞见了……” 马冬晓看着陈芳通红的眼眶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想起上周团建，陈芳确实喝得不少，当时她没多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