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王者之路

壮汉啐了一口唾沫，瞪得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。“你他妈说啥玩意儿？老子让你走，你没听见？”他粗壮的手指在腰间不耐烦地抓了抓，那根磨得发亮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 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嘀咕：“妈的，这傻大个儿是喝醉了还是脑子有坑？我啥时候说没听见？”嘴上却不敢顶撞，只能赔着笑脸：“大哥，我就是看您这气势，有点儿…有点儿腿软，不是没听见啊。” 壮汉哼了一声，显然不买账。他往前逼近一步，那股子酒气混着汗味儿直冲我脸。“不是没听见？老子让你滚，你倒像个傻子杵这儿？”他说话间，手里的短刀已经拔出来半截，寒光逼人。 我心里一紧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大哥，要不我给您磕个头？我这就走，这就走，绝对不惹您生气了。”我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，心里却在疯狂盘算。 “磕头？”壮汉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，“老子没跟你开玩笑！你他妈是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他猛地一跺脚，整个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我吓得一个激灵，差点没站稳。 就在这时，一道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嘿，哥们儿，这架势，是想练手还是想练死啊？”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头儿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，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戏谑。 壮汉回头一看，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容。“嘿嘿，老前辈，您…您来了。”他赶忙收起短刀，躬身行礼。 我心里一惊，这老头儿是干什么的？看他那副样子，不像是个善茬儿。我悄悄躲到老头儿身后，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。 老头儿捋了捋胡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年轻人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这王八蛋要是再敢嚣张，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疼痛。”他说话的语气平淡，但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子寒意。 壮汉吓得瑟瑟发抖，连声说：“多谢前辈保佑，多谢前辈保佑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往后退，生怕惹怒了老头儿。 老头儿哼了一声，转身走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小子，还没谢谢你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