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传承

壮汉啐了一口唾沫，瞪得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我脸上。“你他妈说啥玩意儿？老子让你走，你没听见？”他粗壮的手指在腰间不耐烦地抓了抓，那根磨得发亮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 “我说？”我慢悠悠地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鞋底碾灭，咧嘴一笑，“我说你个傻逼，听不懂人话啊？赶紧滚，别在这儿碍眼，挡着老子的财路。” 巷子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那壮汉脸上的横肉抖了抖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你他妈找死！”他怒吼一声，猛地抽出短刀，作势就要冲上来。 “啧啧，”我往后退了半步，往后靠在一根歪脖子树上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，“你看看你，多大的身板，使这么大劲？跟个愣头青似的。我劝你啊，牛逼的才能真正牛逼，你这样，遇到事儿第一个怂的就是你。” 壮汉气得脸都白了，拳头握得咯咯响。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他咆哮着，真的就要动手。 就在这时，酒馆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头儿慢悠悠地走了出来，手里还端着个空酒碗。他看到巷子里的动静，皱了皱眉，浑浊的眼睛扫过我，又扫过壮汉，最后叹了口气。 “都愣着干嘛呢，天都快黑了，赶紧回家吃饭。”老头儿的声音沙哑，带着一股子无奈。 壮汉和我不情不愿地停下了动作。我叼着烟，看着老头儿，心里琢磨着：“哪儿来个送菜老头儿，看着眼生啊。” 老头儿走到我面前，把空碗往我脚边一放，又指了指壮汉，小声说：“小子，人家让你滚你就滚啊，跟个大老爷们儿置气干嘛。你看你，站在那儿跟棵歪脖子树似的，也不嫌累。” 壮汉正憋着一肚子气，一听老头儿的话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立马笑脸相迎：“嘿嘿，长老，您说得太对了！小人有眼不识泰山，冲撞了壮士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！” 我看着老头儿，更加觉得他眼生了。“你……是哪儿来的？认识我？”我有点急，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老头儿好像知道些什么。 老头儿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：“不认识。就是我看你可怜，没事儿就帮个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