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在一起

许晚星接过咖啡，指尖碰到他手掌的瞬间，像被电流击中似的缩了一下。陈总监没起身，也没说什么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亮。她低头，抿了口咖啡，苦涩里带着一丝甜。 “所以……你现在是？”许晚星问道。她想说，你现在是老板，我不过是小职员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职场重逢的尴尬，她不是没想过。 陈总监像是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，自顾自道：“现在？我是陈默，你们上司。不过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我请客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就我们俩。” 许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就是那种烟火气十足的小馆子。大学时她和闺蜜们最爱去的地方。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请她吃饭的意思。 “好啊。”她应得干脆。 陈总监笑了，嘴角弯弯的，像阳光照在湖面上：“嗯，我就知道你答应了。” 晚上七点，许晚星提前到了餐厅。包间里光线暧昧，桌上摆满了她最爱吃的菜。陈总监系着领带，却又解了下来，领口随意地敞开着。他坐在她对面，手插在裤兜里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。 许晚星发现，他比大学时瘦了点，下颌线更明显了。她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口糖醋排骨，故意发出吸溜的声音。陈总监眼睛一亮，放下手，等她吃完才夹了一筷子。 “你大学时就这么能吃。”他说。 许晚星吐了吐舌头：“还这么挑食。”她想起大学时，他总是一边啃着苹果，一边听她吐槽食堂的饭菜。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许晚星先开口：“你……怎么回来看书了？” 陈总监笑了：“混口饭吃，养家糊口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变得认真，“许晚星，我知道我们之间隔得有点多。可我没办法了，你呢？” 许晚星心里一酸。她怎么不知道，他其实一直没放弃过。她大学时追过他，可他总是一副没在意的样子。后来她还说过什么，闹过别扭，她早忘了。时间真是个好东西，把那些尖锐磨平了，却也让很多话，很多事，变得模糊不清。 “我……”许晚星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下去。她抬头，正对上陈总监的目光。那目光里，有期待，有紧张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