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仇敌现踪

王狗蛋揣着手，懒洋洋地晃悠到县衙门口。午后的日头没啥力道，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他眯着眼瞅着门口那对石狮子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，嘴里还叼着半截没燃完的烟屁股。 “嘿，小王，今儿个怎么想起这儿来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王狗蛋头也没抬，手指头夹着烟灰往地上一弹，“操，这不是忙着呢嘛。你瞧瞧，这老天爷，作的什么逼，热得跟蒸笼似的。再不透口气，我这条老命可熬不去了。” 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，叫张麻子，跟王狗蛋是发小，俩人以前一起在镇上混过几天。如今张麻子开了个杂货铺， daily life总得跟王狗蛋搭点话。 “可不是嘛，”张麻子凑近了点，压低了嗓门，“我瞅见秦捕头往里走了一趟，这会儿还没回来。你不会是……” “我什么我？”王狗蛋猛吸一口烟，眼珠子一转，“我王狗蛋是干啥的，你还不清楚？就是等饭吃呗。你瞧，我兜里就剩这点铜板了，买包烟都费劲。” 张麻子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个布袋，“喏，哥，这点钱你拿着，别硬撑着。我铺子里刚进了一批上好的旱烟，回头你去挑挑。” 王狗蛋伸手就要接，手到了一半又收了回来，“你这傻小子，跟我客气啥。有这闲钱，还不如多进点好酒。” “得了吧你，”张麻子撇撇嘴，“谁像你，外强中干。我这是心疼你。” 俩人正说着，县衙门口一阵骚动。几个衙役抬着一口担架，后面跟着几个哭哭啼啼的乡民，直往大堂方向去。王狗蛋眉头一挑，掐了烟屁股，跟上人群往里瞅。 “你们看那是什么情况？”张麻子也好奇地挤了进去。 王狗蛋斜了他一眼，“还能是什么，肯定是又死了人。这镇子逼仄的，没个几天就得死人。” 进了大堂，县太爷正坐在公案后面唉声叹气。堂下跪着几个乡民，其中一个满脸是血，手里还死死攥着块破布。 “大人，求大人做主，救救俺老汉！”那人声嘶力竭地哭喊着，“俺们家就剩俺媳妇儿一个女的，可……可她被人给……给害了！” 县太爷眉头紧锁，旁边的秦捕头也一脸凝重。王狗蛋站在人群后面，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