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联手作战

林凡皱了皱眉，鼻子里那股消毒水混合着霉味的怪异感让他有点反胃。他推开身上盖着的薄被，身体一沉，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上。天花板白得刺眼，一排排惨白的灯光像手术刀一样晃得人眼花。 “醒了，是好事。”尖锐的声音的主人走过来，一把搭住林凡的肩膀，力度大得让他一个趔趄。“我叫何医生，这是市第一人民医院，你……还记得到哪里去吗？” 林凡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记忆像被水洗过一样模糊，只残留着几片破碎的画面：刺眼的金光，巨大的机械臂，还有那句“时之王，结束了”。他好像是在和时间相关的某个末日场景里，被什么东西硬生生从王座上拖出来的。至于之前，更是一片空白。 “没……没印象了。”林凡实话实说。 何医生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，“脑袋摔坏了，记性差很正常。坐下，我给你倒了杯水。”说着，他在床边的小凳子上坐下，从旁边的推车里拿出一杯温水，推到林凡面前。 林凡接过水杯，抿了一小口。水温刚宜，但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像是加了某种药物的消毒水。他皱着眉喝了两口放下，“谢谢。” “医院要收你住院治疗。”何医生直截了当地说，“医疗有点贵，你要是有保险……” 林凡打断他：“我有钱。” 何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精明：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你这种情况，至少要住两周，等身体彻底缓过来了再说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就在这家医院里养伤。何医生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人，时而严肃，时而带着点油滑。他给林凡做了各种检查，结果却都是“无明显外伤，轻微脑震荡，营养不良”。医生建议他休息，但林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他偷偷观察过医院的环境，这里的医生护士态度都比较冷淡，患者之间也隔阂很深。走廊尽头偶尔会传来几声惨叫，但很快又归于寂静。食堂里的饭菜更是寡淡得让人没胃口。林凡觉得，这地方不像医院，倒像是一处隔离区。 第六天傍晚，林凡刚吃完饭，正坐在窗边发呆，忽然听到病房走廊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在围着一个病人，七嘴八舌地吵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