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命运转折

得嘞，这话说回来，孟小冬跟许多戏子一样，她的日子啊，就是一地鸡毛加上一点点光。刚入梨园那会儿，她也不是什么天之骄女，就是个普通丫头，跟着师傅学戏，论的吃穿用度，比不上那些世家出来的角儿。那时候啊，她心里头也憋着股气，想着 toplin 那些角儿，台上风光无限，台下却是吃不了半点苦。谁知道啊，这梨园行当，没个十年八年的苦功夫，别想唱红。 就这么磕磕绊绊地熬着，孟小冬也没少挨师傅训。不是唱得不好，就是身段没够火候。有时候累得眼冒金星，还得硬着头皮吊嗓子。她心里憋着火，但面上不敢露，只能一个劲儿地练。那时候啊，她就幻想着哪天能一鸣惊人，让那些瞧不起她的人闭嘴。 转机嘛，有时候就是这么突然。那年孟小冬刚满十六岁，跟着班社在外面跑买卖。在一个小县城唱了几天 Ernani，台柱子突然闹肚子，嗓子哑了。师傅也来不了，临走撂下话，唱得好的，给赏钱。这一下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孟小冬身上。 她心里哆嗦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上台前，她对着台下那帮熟悉的师兄弟姐妹，咬咬牙，把那出 Ernani 给唱了。话说回来，这 Ernani 不是小戏，唱起来费嗓子，还讲究身段。孟小冬虽然没学过多少，但基本功扎实，加上那股子狠劲儿，还真把场子给撑住了。 唱完了，台下鸦雀无声。过了一会儿，才有人喊好。师傅也来了，眼圈有点红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说：“孟小冬，你有戏了！”这一声“你有戏了”，比什么都重要。 从那以后，孟小冬的日子好像突然变了。以前那个挨训的小丫头，一下子成了班里的红人。赏钱 doubled，吃穿也好了不少。她心里头清楚，这风光来得快，去得也快。梨园行当，靠的是观众，不是哪个老师傅一句话。她不敢懈怠，该练的练，该唱的唱，一分不敢马虎。 就这么一来二去，孟小冬的名气慢慢地传开了。有人说她嗓子有金子那么亮，有人说她身段比那些世家出来的角儿还利索。慢慢地，她开始有机会唱大戏了，比如坐轿子、吊场子、演拿手红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