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回大学

李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字，心脏突突直跳。这不是他熟悉的系统提示音，更像是某种…警报。他猛地合上电脑，靠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 “幻觉，肯定是幻觉。”他甩了甩头，灌了一口凉茶。 茶水苦涩，像他这半死不活的日子。加班到九点，老板拍拍他肩膀：“年轻人，有冲劲儿！”然后转头就拉了个实习生进办公室。下班路上，他看到楼下情侣手牵手，笑得没心没肺。他掏出手机，朋友圈全是“岁月静好”，没有一条是自己的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工作消息，是十年前的短信提醒：“高考倒计时三百天，该复习了！” 李凡愣了三秒，抓起外套冲出便利店。楼道里，他胸口咚咚作响，像是揣了只兔子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到通讯录，找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名字。 “林雪…林雪…”他默念，指尖悬在拨号键上。突然，手机另一端传来说话声，是十年后已大学毕业的林雪，语气冷淡：“李凡，能别总在下班时间发信息吗？我有男朋友了。” 李凡眼睛一黑，把手机扔进购物袋。他想起高三那年，林雪总是推三阻四，每次他鼓起勇气，她都借故走开。那时候他不懂，现在…他只想把所有“如果”变成“做了”。 冲上六楼，他按响门铃。开门的是个扎马尾的高挑女生，穿着蓝白校服，脸上还带着粉。看清来人，李凡喉咙发紧。 “林雪…”他声音干涩。 林雪愣住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哟，李凡，你还知道来我家门口堵我啊？” 李凡挠挠头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，想起当年自己暗恋时写的情书，被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。这次，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林雪，我…能跟你说句话吗？” 林雪挑眉：“你想说什么？不利于学习的还是涉及早恋的？” 李凡嘴角抽搐：“都不是…”他咽口唾沫，“我想问问，高考…复习还赶吗？” 林雪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，笑得前仰后合：“你小子…终于想起这个了？” 李凡红着脸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林雪突然凑近，眼睛亮晶晶：“对了，你上次给我的复习笔记…有重点啊！” 李凡一愣：“你…你记得？” “废话！”林雪翻个白眼，“你不写重点，我看得迷迷糊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