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无声的尖叫

老王揉了揉太阳穴，感觉脑袋里像有两个锤子在擂鼓，又闷又痛。他晃晃荡荡地走到墙边，那两个歪歪扭扭的红漆大字“救命”还在那儿，像是两个镰刀口，对着他咧着嘴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发毛。 “搞什么飞机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想用袖子擦掉，手刚碰到，那两个字突然“活”了似的，猛地变亮了半分，吓得他手一哆嗦，差点没把自个儿戳个窟窿出来。 “幻觉，肯定是幻觉！”老王甩甩头，心里给自己打气。他走到床底下，点了个小小的手电。黑暗里，果然有个影子在蠕动。他举着手电照过去，借着微弱的光，他看见一个干瘦的手爪印，扎扎实实地印在墙纸上，五根手指，黑漆漆的，像是刚用泥巴抹上去的。 “妈的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这玩意儿比幻觉还明显。他再仔细瞅，手爪印旁边，还有几个模糊的脚印，大小不一，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从这儿跳过去的。 老王脑子嗡的一声，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。他想找物业，想找警察，可一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他翻遍了整个床底，翻出来的只有几件脏衣服和半瓶过期的洗衣液。 “该死！”老王把衣服一股脑儿扔在地上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他记得昨晚睡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的，怎么就没影儿了呢？ 这时候，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女人的哭声，呜呜呜的，像是要把肺都哭出来。声音断断续续，听起来特凄惨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是住在楼下的那个失恋的姑娘？ 他刚想开灯，突然发现灯泡也坏了，房间里瞬间一片漆黑。窗外的月光透进来，刚好照在那两个“救命”字上，显得格外阴森。 “谁？”老王壮着胆子问了一句，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。 哭声停了。 老王觉得毛毛剌剌的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准备再看一眼床底，突然，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墙角吹过来，他打了个哆嗦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靠近了。 手电的光芒开始忽明忽灭，像是要熄灭了一样。 “谁在那儿？”老王又问了一句，声音大了几分。 这一次，他听见了脚步声，不高不低，就在房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