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宗师的退休计划

午后的练武馆，空气沉闷得像灌了铅。林风坐在角落，刷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眼神有点飘忽。这三个月，他没少跟这些练武的斗嘴，今天跟那个练形意拳的小子又吵起来了，就因为他说林风出拳姿势别扭，像搁裤裆里练的。 教练王虎闻声走过来，瞪了林风一眼：“林风，又瞎琢磨啥呢？琢磨琢磨你那拳，是往里收还是往外撅啊？” 林风应了一声，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，手指还抠着屏幕边缘：“王哥，我这叫紧凑，你看高手出拳都收着，劲儿才够用。” 王虎一愣，随即乐了：“你小子，真是茅坑里扔炸弹——一泡惊天响。高手那是内敛，你这是根本没力道，全靠瞎比划。” 正说着，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众人纷纷探头，林风也跟着看去，只见一个花白胡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，手里拄着一根木拐杖，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 “这位老先生，您……您怎么了？”王虎赶紧迎上去，脸上堆满了笑。 老先生摆摆手，声音苍老却透着一股威严：“不用，我就是……歇歇脚，看看你们练什么。” 王虎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林风拉到一边，小声嘀咕：“林风，你可千万别出来瞎搅和，这位是……是咱们市里鼎鼎大名的老宗师，赵先生！” 林风“哦”了一声，心里却没多大波动。老宗师？听得多了，但真见过一次，也不过如此。他自个儿练他那套自创的“土鳖拳”，动作确实挺别扭，但要跟个老头子比划比划，他还没怕过。 赵先生在馆内踱了踱步，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。王虎拼命给他使眼色，让他坐下歇歇。赵先生点了点头，走到一个空位坐下，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敲。 “王教练，”赵先生开口，“你们这馆子，倒是挺热闹。” 王虎连忙回话：“赵先生过奖，都是一些闲人，瞎练练。” 赵先生没再说话，盯着练武的人群看了半天，忽然目光落在林风身上。林风心里一紧，正准备站起来解释，赵先生却先开了口：“这位……” “我姓林。”林风抢着说。 赵先生点点头，看向王虎：“这小兄弟，练功挺用功啊。” 王虎一愣，随即挤出个笑容：“是是是，林风最近进步很大，就是……就是风格有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