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扭曲的生活

电脑屏幕啪嗒一声黑了，林默打了个哈欠，感觉眼皮跟灌了铅似的。出租屋虽然小，但胜在干净，他麻利地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走。路过厨房，一股淡淡的葱油饼味飘出来，得，隔壁老王又在炸玩意儿了。 林默摸出那五块钱，跟平时一样塞给老王。“我走了啊哥。” “欸，慢点走，晚上注意安全。”老王头也不抬，手上的油刚蹭完，正在搓碗。 林默应了声，推门出去。晚上保安室的灯还亮着，他回去把椅子往床上一扔，顺手抄起枕枕头就砸了砸键盘。“真TM烦，这班上的，工资到手刚好够吃饭。”他嘟囔着，又瘫在椅子上。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房东发了三个字：“有空吗？” 林默皱眉，回了个“干嘛”。 没一会儿，微信又弹出来一条语音信息。他点开听了，老王的调门跟平时那叫一个不一样，透着一股子戏台子的味儿。 “喂，小伙子，你那破屋空着也是空着，房租暂时免了。不过啊，你得帮我个小忙，演一出戏给我养老。” 林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演戏？我演你个屌啊，我唱你麻痹啊！”他回完，关了手机，对着天花板骂骂咧咧。 演戏？他连摸过的姑娘手都没几只，现在要他上戏台子？老王是不是傻了，还是觉得自己老糊涂了？ 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还是老王发来的：“不是让你唱戏，只是个老戏班子缺人，缺个跑龙套的学生。演完这几个月，我给你加工钱。” 林默愣了一下，揉了揉眼睛。“学生？什么学生？” “就演个老生啊，唱两句，穿得也体面，行不？”老王的声音透着点期待。 “老生？就那么回事？”林默嘀咕着，心里有点痒痒。 他想起前两天跟哥们儿喝酒，那哥们儿说以前是县城戏团的，现在下海了。他说当戏子又苦又累，可一上台，台下那么多人鼓掌，那感觉，啧啧，不一般。 这破楼里住着几个老太太，平时就闷头嗑瓜子看电视。老王要是真来了个戏班子，那不得热闹？林默越想越觉得有点意思。 他坐起身，回到电脑前，点开那个老戏班的网页。“就唱个《空城计》，诸葛亮老年得子，唱得呼天抢地，那叫一个惨烈，应该有肉吃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