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御膳房里的追妻大作战

老张叹了口气，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的烟屁股摞得跟小山似的。“我说顾队，你这人啊，就是太较真。鱼有鱼的道儿，案有案的理。咱们现在搅和到御膳房这烫手山芋里，图个啥呢？” 顾铭司没搭理他，手指在电脑上咔哒咔哒点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照片和笔记。他摘了眼镜，揉了揉眼睛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老张，你说死者这身打扮，往那儿一站，像不像故意想让警察看见？” 老张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咂咂嘴，“像啊。虽然这招挺招人火，但用人用嘴都图个吉利，非得往出甩脸子？你看这金字招牌，‘御膳房’，听着就是吃香的喝辣的。结果死了个人，还是这么个调调。” “御膳房”三个字在阳光下泛着油光，像抹了一层蜂蜜。顾铭司深吸一口气，推了推眼镜，“走，老张，再看看监控。咱们得知道，这哥们儿是怎么死的，又怎么被人发现是装着的。” 两人蹲在门口，屏幕亮得晃眼。老张搓了搓眼皮，“啧，这年头，连翘首以盼都得找个BGM，还非得是条鱼。我这人老，记性不好，就记得前头有个老头儿，贼精神，天天在这儿等着鱼。” 顾铭司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鼠标上转了个圈，屏幕里的人影开始滑动。他忽然停住，手指点在那个穿着厨师服的老头儿身上，“就是他。老张，注意看时间，他跟死者什么关系？” 老张凑近了仔细看，皱眉道，“穿的是厨师服，戴的是厨师帽，可那眼神儿……跟见了鬼似的，直勾勾盯着死者。啧，这人看着就不简单。” 正说着，门口有人影晃了晃。顾铭司和老张对视一眼，同时站了起来。门口站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个录音笔，嘴角挂着笑得跟狗屁似的笑容。 男人打量着顾铭司和老张，轻声问道，“你们是警察？” 顾铭司往前踱了一步，挡在老张前面，“对，我们是警察。你呢？” 男人笑得更大声了，“哎呀，我是来寻仇的。听说这里的厨师都死绝了，我就过来看看，是哪个不开眼的，敢抢我风头。” 顾铭司眼神一冷，“寻仇？怎么寻？” 男人伸手一指，“就寻这口锅，还俗呢！我爷爷就是被这帮厨子害死的，今天我就要讨个公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