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交锋

“操！这是哪儿？刚吵完架？怎么他妈的穿到泥堆里来了？”林在地上趴了好半天，才勉强爬起来。黏糊糊的泥巴糊了一身，像是刚从坟里爬出来似的。他甩了甩头，想甩掉脑子里的嗡嗡响，可那声音跟个死鬼似的赖着不走。 抬头看看，四周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星星勉强亮着。吹来的风带着一股子冷飕飕的土腥味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“他妈的，摔得我好疼，”林揉着额头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这要是摔傻了，可咋整？” 他试着走了两步，脚下一滑，又差点摔倒。这才发现，自己脚上的那双鞋早就被泥巴泡透了，软趴趴地粘在泥地上，根本使不上劲。林气得直骂娘，刚想把那鞋子甩了，可一摸口袋，发现里头空空如也，连个铜板都没剩下。 “操！”林把脸一沉，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下的泥巴。这时候，他隐约听到不远处有说话声。“有人？！”林心里一喜，赶紧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摸去。 拐了几个弯，林终于看到了一个火堆。火堆旁边坐着几个人，正围着一壶酒抢着喝呢。其中一个穿着长袍，看着像个富商打扮的人，正唾沫横飞地跟另外几个说：“这帮天杀的狗官，就知道搜刮民脂民膏！咱们这趟买卖，怕是又要白干了！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附和道，“听说最近官府又加了什么‘迎春捐’，咱们这帮小本经营的小商贩，可顶不住啊！” “顶什么顶！”第三个粗声粗气的人掂了掂手里一个酒碗，瞪着眼道，“直接给官府送不就完了？送得多了，还能买点面子呢！” 林躲在树后面，听着他们说话，心里直犯嘀咕。“迎春捐？官府？这他妈的什么情况？”他想起自己出门前听到的那些流言蜚语，好像最近官府确实又搞了什么名堂的捐税，搞得民不聊生。 “妈的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！”林自言自语道，“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再说。”他正准备绕过火堆继续往前走，却突然听到那个富商说：“等等！你们看那是什么？” 其他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顿时都愣住了。“操！那是干什么的？是官府的人吧？”尖嘴猴腮的家伙吓得声音都变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