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林子大了，什么鸟都有。”这话用在清末乡下这片地界，简直是真理。王狗子以前就是个土里刨食的穷小子，半辈子没读过几页书，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。可谁也想不到，这么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乡下娃，愣是凭着一股子机灵劲儿，在官府和恶霸的夹缝里活了个人样。 那年头，苛捐杂税比啥都紧俏。官府差役们挨家挨户收税， крестьяне(农民) 家里要是缺个钱，轻则挨骂，重则家产被抄。王狗子家的老宅子，就是被税吏们抄了三次。第一次，他们抢走了家里所有的粮食；第二次，连祖坟头的老槐树都被砍了；第三次，家徒四壁，连个锅都找不着。 “狗子，你爹呢？”税吏头子扬着鞭子，骑在高头大马上问道。 王狗子蹲在地上，捡着碎瓦片，头也不抬：“早被县大牢捞走了。” 税吏们哄笑起来：“兀那小子的爹，敢跟官府对着干？给本老爷滚过来！” 王狗子站起身，伸手就推了那税吏一把。那税吏仗着人多，挥拳就打。王狗子躲到一棵老槐树下，抡起一根木棍，抡得那税吏叫爹喊娘。最后，税吏们连滚爬摔地跑了，临走时还扔下一句话：“小子，记住了，官府的地盘，不想死就给我滚！” 王狗子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税吏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摸了摸腰间鼓鼓囊囊的小包袱，里面装着半袋子铜板，是他从县衙门口的死人手里摸来的。那晚，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城外，看见一家酒馆挂着“狗肉飘香”的牌子，直接走了进去。 “二两狗肉，两碗黄酒！” 酒保愣了愣，抬头看了看王狗子，又看了看墙角那只死狗。王狗子端着酒碗，也不说话，直接灌了下去。那狗肉有股子酸味，但王狗子吃得酣畅淋漓。 酒醒之后，王狗子摸了摸腰间的钱袋，光溜溜地躺倒在狗窝里。他想起爹的话：“狗子，人活一辈子，别怕死，但别怂。”他咬咬牙，从土里爬起来，直奔京城。 京城是个大染缸。王狗子在这里遇见各种各样的人，有潦倒的举人，有混混小子，还有落魄的江湖人。他靠着那股子机灵劲儿，在京城混出个人样。他学会了察言观色，学会了趋炎附势，更学会了怎么在刀尖上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