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剑底藏刀

梁子野对着墙上的雁翎刀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。他爹梁铁匠还在那儿掰扯，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跟下小雨似的，直砸他脸上。梁铁匠脾气犟，犟得像块老树根，跟他爹那铁砧子一个德性。他爹说：“江湖上混，靠的是本事，不是歪门邪道！你那点家传的刀法，也就够耍耍杂耍的。” 梁子野脸一红，嘟囔道：“那我呢？我就不能学学别的？” 梁铁匠哼了一声：“你能学啥？你那点脑子，也就学堂里那块破砖头领聪明！” 梁子野气得直跺脚，心里却暗自盘算：爹就是这德性，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。他总觉得自己身手不凡，拜师学艺那会儿，那叫一个意气风发。可如今，看看这破刀，再看看爹那副嘴脸，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。 梁子野转身出了铁匠铺，直奔城外的剑馆。他知道，爹永远理解不了他的选择，只好靠自己。他走到剑馆门口，只见里面人声鼎沸，各色人物都有，但个个都带着一股子锐气，显然都是练家子。 掌柜的见他是生面孔，上下打量一番，问道：“年轻人，找谁？” 梁子野也不隐瞒，直言道：“我想拜师学剑。” 掌柜的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学剑好啊，不过这剑馆可不好进。你能耐住性子，先从杂役做起。” 梁子野点头应下，心里却暗自嘀咕：就当是历练历练，总比闷在家里强。 跟着掌柜的分配任务，他负责打扫庭院，擦洗兵器。日子一天天过去，梁子野渐渐习惯了剑馆的生活。他虽然没有学到什么高深剑法，但那股子练剑的气氛，让他心痒难耐。 一天，练剑场上，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正在指导弟子们练剑。那老者剑法精妙，每一招都带着一股子凌厉之气，让人看得眼花缭乱。 梁子野看得入了迷，练着练着，突然觉得手中的剑有了灵性。他顺手挥了一剑，竟 unintentionally 使出了一招从未学过的剑法。那剑法刚柔并济，看似轻描淡写，实则暗藏杀机。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，连那位老者也停下手中的动作，仔细打量梁子野。 老者问道：“年轻人，你会这是什么剑法？” 梁子野有些不好意思，讷讷道：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