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毒计初现

咳咳……喉头又扯开了新的一层血痂，腥甜的血液混着冷汗往下淌，像条小虫子似的黏在嘴角。她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，枯枝桠张牙舞爪，像几根伸向天际的骨头。这具身体太次了，比上辈子 Alternating Shifts 的时候还弱上几分。 "咳咳咳……" 一阵剧烈的咳嗽让她眼前发黑，好半天才稳住呼吸。她掀起眼皮，看着屋内那张泛黄的王八壳似的木床，嘴角扯了扯，有点难看。宁家嫡女，大房嫡女，扔进人群里能找半天的那种。上辈子，她就是被这对母子还有那个继妹，活活磋磨死的。今儿，她回来了。 "姐姐醒了？" 栏杆外探进个脑袋，梳着双丫髻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看着像只无害的小奶猫。她记得，这是二房的继妹，宁柔。前世，就这副长相，仗着嫡母的心疼，踩着她这块垫脚石往上爬。上辈子临死前，她看着宁柔穿着自己的嫁衣，嫁给三皇子时，脸上那得意的笑容。 "滚。" 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，但吐字清晰。 宁柔脸上的天真瞬间垮了，小脸一拉："姐姐，你怎么说话呢？我是柔儿啊，你亲妹妹……" "滚。" 她重复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冷了些。眼睛半眯着，盯着床尾那个绣花鞋柜。去年，正好是这双绣花鞋，让她被灌了"安神汤"，然后血崩而死。那味道……宁柔，你记着，来日方长。 "你……你变了。" 宁柔往后缩了缩，声音怯怯的。她要去找嫡母，告状啊！ "告状？" 她眼睛微微眯起，"你觉得，你嫡母那双看得见的手，会信你？" 上辈子，嫡母暴毙，就因为护着她这个继女。她承认，宁柔长得像她曾经年轻时的样子，就这点，让她身上沾了点嫡女的影子。可那又如何？讨人喜欢的绿茶婊，不能当饭吃。 宁柔彻底慌了，眼泪就下来了："姐姐，我错了，下次不敢了……求姐姐饶了我吧……" "求我？"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宁柔啊，学得倒快。" 瞟了一眼梳妆台上的铜镜，"看看你自己这身素雅的素白，多装模作样。真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？" 宁柔被说得不高兴了，跺着脚："胡说！我哪里装了……" "闭嘴。" 她打断她，转头看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