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把太傅栽赃进牢里

顾长青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手扶着门框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，目光在我和地上那俊小伙之间来回扫射。月光透过窗棂，刚好能照亮地上的黑影，那身衣服……啧，料子不差，但不是太傅房里的。 "阿墨。"顾长青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"你说说，这怎么回事？" 我跪得笔直，膝盖都磨出了红印子。影子啊影子，你倒是快些啊！我脑子里急得团团转，等着你把话说明白。可门外死一般的寂静，就听见顾长青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。 "噗——"我没忍住，一口逆血差点喷出来。这都啥情况？影子居然卡壳了！ 顾长青又皱了皱眉："阿墨，说话！" 我哆嗦着脖子，声音颤得像筛糠："主子，小的……小的该死！小的没拦住他！小的该死啊！" "闭嘴！"顾长青突然提高了声音，"你给我闭嘴！现在说这些有屁用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！" 我被他吼得一激灵，差点跪倒。主子，您息怒啊！这事儿不是小的一个人的锅啊！那是我堂哥啊！我表哥啊！不对，是我义兄！义兄！我脑子嗡嗡地响，眼前一阵发黑。 "顾大人息怒！"我突然站起身，但没敢直起身子，嘴上却抢白道，"小的不是故意不拦着的！实情是，小的听闻外面有女子找主子，怕主子吃亏，去给主子壮胆……结果那女子出手太厉害，小的失手……" 我越说声音越小，心里把义兄骂了一千遍。他他他，怎么能这个时候跑来太傅府？还是来敲太傅的门？这下好了，看我怎么把他给弄出去！ 顾长青的脸色时青时白，他扶着门框，身子晃了晃，差点跌倒。借着月光，我看见他嘴角狠狠地抽了一下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。 "说！"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 我把脸埋得更深了："主子，小的……小的看见他在外面鬼鬼祟祟地跟一个黑衣人说话，就……就上去问话……然后……然后他们就动起手来……" 我把义兄描述得凶神恶煞，把那个黑衣人说得十恶不赦。实际上，那黑衣人是我假扮的，义兄也不过是想看看顾长青而已，哪知道会撞见我。 顾长青听完，沉默了。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