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突破点

“这破楼道，比我家老宅子还渗人。”蒋浩嘟囔一句，把矿灯往脖子上挂了挂，伸手去摸门把手。冰凉的触感让他手指一缩，借着矿灯光圈往门边摸去。摸到的时候，手心一紧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触感。 他心念电转，“靠，是手印！”这老式木门保养得不好，加上刚下过雨，门框旁边的手印清晰得像个人刚摸过。蒋浩眯起眼，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，又使劲嗅了嗅，鼻腔里飘来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雨水的腥气。 “啧，哪位大哥急着出门，连门把手都不擦擦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反正也没人看见，干脆弯下腰，在门框边上又摸了摸，果然摸到了另一处更模糊的手印。这次他留意了，指尖在靠近掌心的位置停顿了一下，皮肤微微刺痛感传来。 “呼……”蒋浩收回手，摸出兜里的湿纸巾擦了擦，揣进怀里。虽然没摸到具体印纹，但掌心那熟悉的触感，还有指尖传来的刺痛，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很陌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，带着浓烈的酸涩和……一丝不甘。 他没细想，转身推开房门，一股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。推门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大，哗啦一声，走廊灯自动亮了，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了前方几步的距离。 “许倩……”蒋浩低声念叨了一句，脚步却没停。他知道，自己要去找的人，很可能就在这楼道里。 顺着记忆里的路线拐进右手边的走廊，走廊里比楼梯间亮堂些，但房子老旧，墙皮剥落，电线裸露在外，闪烁着不稳定的电火花。蒋浩加快了脚步，心里莫名有些紧张。 他在第三户门口停下，轻轻敲了敲门框。“有人吗？”声音嘶哑得不像话。 片刻后，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疲惫的女声：“谁啊？” “我，蒋浩。”他盯着门牌号，门上挂着个褪色的搪瓷牌子，“3号，许倩住这里？” “是蒋浩啊，等会儿，我开门。”门吱呀一声被拉开条缝，一张布满细纹的脸出现在门口，光线很暗，看不清具体容貌，但蒋浩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这就是许倩，比记忆里苍老了许多，眼角的皱纹都快挂不住眼线了。 “许阿姨，这么晚了，还没睡？”蒋浩站在门口，感觉喉咙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