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捡到个怪手表

老张最近确实有点烦。不是那啥加薪、涨职位的烦，是实打实的憋屈。就因为他隔壁老王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潇洒，偏偏这潇洒跟老张的安宁是两条平行线，老是挤一块儿。 老王是退休职工，手头儿还算宽裕，退休金按时到账。可这钱花哪儿了？老张观察了几天，得出结论：大半都灌进去了。晚上尤其热闹，不是二胡嘚瑟，就是小曲儿瞎哼，有时候还搞出点“摇滚”调调，能把我家墙上挂的廉价中国结震得嗡嗡响。老张是个有退休金的，但人家老王那精力，简直是油门踩到底，跟个永动机似的。 前两天晚上，老张正梦见自家小区门口开了家大排档，他悠哉悠哉地吃着烧烤，旁边是几个活蹦乱跳的二傻子，吃着喝着，突然被旁边炸串的滚油滋了一下，吓得他从梦中惊醒。睁眼一看，窗外老王那阳台的霓虹灯还在瞎晃悠，咿咿呀呀的调子和隐约传来的碰杯声混杂在一起，像是要把老张脑盖掀了。 老张抄起电话，想跟老王好好谈谈。接通电话，里面传来一个油腔滑调的声音：“喂？老张啊，啥事儿啊？这大半夜的不睡觉，想聊天？” “王师傅，你看能不能小点声儿？”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。 “小点声儿？那不成哑巴剧了？我这叫生活，懂不？年轻时候节制，老了放飞自我，这道理你不懂？”老王那头乐了，估计觉得老张是受不了刺激。 “那行，那您悠着点儿。”老张挂了电话，心里堵得慌。这叫啥事儿啊，真 fist 了？告他？他真要嘴一张：“你告我啊！”老张心想，我这老脸往哪儿搁。举报？他又能举报什么，不过是扰民。可这扰民是真扰民啊，天天晚上折腾，他有高血压，再这么折腾下去，真出事怎么办？ 老张猛地一拍大腿，这事儿要是闹大了，天天有警察上门，自己脸上也没挂得住，老王那还不笑掉大牙。不行，得想个别的办法。 这天下午，老张上街买菜，拐进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小巷。这巷子又窄又深，两旁堆着些没人管的杂物，狗屎味儿和尘土味儿掺和在一起，扑面而来。老张往里走了没几步，突然脚下一滑，“扑通”一声摔了个屁股墩儿，手里的菜篮子也跟着飞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