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旧情人归来

“咔哒…咔哒…”自行车链条又响了，像是谁在用一把钝刀子刮锅底。林小满低声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破链条比我还磨人。”胖乎乎的脸颊鼓得老高，含糊不清。手里的戚风蛋糕已经吃完了，奶油沾在嘴角，像沾了点洗不掉的傻气。 她骑着一辆掉了漆、链条总出毛病的老式自行车，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。这辆破车是她抢来的，老板看她可怜，才便宜卖给她。钱是借的，日子是硬扛的，蛋糕是省着吃的。林小满觉得，生活就像这破链条，一环扣一环，磨得人牙都疼，但总得往前走。 拐进老街的时候，自行车的链条突然一阵急促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要挣脱束缚。林小满心里一紧，赶紧停下车，蹲下去检查。链条卡在一颗小石子里，齿轮有些变形。她咬着牙，想用手掰开，可那链条硬得像块铁。 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咒骂，汗顺着额头往下流。手里的工具包就在旁边，里面有扳手和钳子，可她不会用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准备推着车回家。 就在这时，一个男人走了过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休闲西装，头发梳得油光水滑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眼神冷静得像块冰。他走到自行车旁，弯下腰，几秒钟就解开了卡住的链条。 “需要帮忙吗？”他的声音很冷，像寒冬里的北风。 林小满抬起头，看着他。他很高，目测一米八五以上，穿着打扮和她格格不入。她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 “谢…谢谢。”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，“这破车，链子老出毛病。” “自行车也要保养。”他说完，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，“走吧，我送你一段。” 林小满有点犹豫，她觉得这男人有点奇怪，但看他不像坏人，就点了点头。 男人叫陆沉，是附近一家公司的经理。他原本是来老街散心的，没想到遇到了林小满。他注意到她骑的破车，还有她满嘴的奶油，心里忍不住觉得好笑。这女人，看起来像个刚逃出笼子的小鸟，满身的自由气息。 车子到了林小满家楼下，陆沉停下车。 “这里就到吗？”他问。 “嗯，谢谢你。”林小满说，“我上去吧，你…你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