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异次元面纱

林凡盯着舷窗外面那片纯粹的黑，三天了，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把这三天憋出内伤。传送舱里唯一的亮点，就是头顶那盏忽明忽暗的应急灯，忽地一暗，他又得眯着眼适应。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，他摸出刚才没舍得吃的泡面，撕开包装袋，刺鼻的香味差点让他熏过去。 “操，就不能搞个真空包装的吗？”他骂骂咧咧，沸水咕嘟咕嘟地往上冒，蒸汽模糊了视线。泡面桶底压着张纸条，是主管老王写的，龙飞凤舞地几个字：“新人，见机行事。”林凡咂咂嘴，没了调料包的泡面，顶多算碗水煮面。可老王这意思很明显，这活儿不好干，他得留个心眼。 窗外，星星依旧闪着寒光，像无数打孔的锡纸，连成一片。他知道，自己现在飘在 somewhere，大概是冥王星轨道附近的某个中立维修站。公司叫星尘墓园，听着挺文艺，其实就是给人修墓的，不过这墓地建在太空里，客户死的非富即贵。送终更是要伺候到位，从星火转化到星尘，全程VIP服务。 林凡想起老王另一个嘱咐：“天上飞的丧尸，地上跑的神经病，客户个个背景够硬，技术还得够野。”他咽了口面汤，丧尸？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年头，连丧尸都星际移民了？冥王星这地儿邪性，据说是个磁场乱的区域，连死者的星尘都容易不稳定。客户背景硬，那是要他提着脑袋伺候？技术野，那就是活儿难办？ 他正琢磨着，舱门突然无声地滑开了。一道冰冷的蓝色光束打进来，林凡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同时把泡面往旁边一拨。 “三号岗位，林凡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，像冰淬过的。 林凡抬起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正站在门口。女的是短发，戴着个金属边框眼镜，眼神锐利，扫了他一眼，又转向旁边一个昏暗的角落。 “这边。”她言简意赅。 林凡应了一声，跟着她走。金属通道狭窄而冰冷，墙壁上布满了各种闪烁的指示灯和复杂的管线。他们来到一个类似操作室的房间，里面已经坐着两个人，男的一身西装革履，一脸倦容，正无聊地摆弄着微型扶手，女的则一直盯着一块巨大的全息屏幕，上面的图像扭曲变形，像是无数彩色线条在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