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雨还在哗哗地下着，顾挽澜把离婚协议书捏成了团，扔在脚下。纸团湿漉漉的，沾了泥水，像极了她这一年的下场。她没去捡，也没再碰那家门，转身就往楼下走。 走到小区门口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面前。车窗摇下来，露出白愿那张脸。他今天穿身剪裁合体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看上去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成功人士的派头。 “上来。”白愿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 顾挽澜没动。她盯着他，那眼神里全是恨，像淬了毒的刀子，刮得白愿有点不舒服。“车里暖和，先去暖和一下。”他试图缓和气氛。 顾挽澜嗤笑一声。“不用了。”她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 白愿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车内，助理端来一杯热可可，放在他手边。白愿端起来喝了一口，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心里那股堵着的气却半天消不散。 “总裁，这是去哪？”助理问。 “去一个地方看看。”白愿淡淡道。 车子开到城郊一栋别墅前。门口有保镖，看到白愿的车，立刻恭敬地打开了门。白愿先进去，助理紧随其后。 别墅很大，装修得富丽堂皇。白愿在二楼客厅看到顾挽澜正坐在沙发上，低着头。她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连衣裙，但整个人看起来死气沉沉的，像一株被霜打蔫了的花。 白愿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。“怎么，还在生气？” 顾挽澜没看他，声音闷闷的。“我累了，想休息。”她说完，便开始剥橘子瓣，慢慢地往嘴里塞。 白愿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心里那股烦躁更甚。“挽澜，我……” “不用说了。”顾挽澜突然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白总大人有大量，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？” 白愿的心猛地一抽。他想起那天签离婚协议的时候，她眼里的绝望，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哭喊。他当时是觉得心烦，甚至有点不耐烦。可现在，看着她这样，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 “我只是……” “没什么只是。”顾挽澜打断他，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白总记得那天很好，在我被你扔在路边的时候，你是不是还觉得我很碍眼？” 白愿握着拳，指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