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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顾挽澜,你真以为顾太太这身份是金子做的?"声音尖利刺耳,像锥子钻进顾挽澜耳朵里。顾挽澜抬起头,撞进沈墨寒死寂的眼底。他唇角噙着笑,那笑却比哭还难看。 婚纱店金碧辉煌,水晶灯映得沈墨寒一身高定西装英挺得像个天神。三个月前还是她口中的"阿寒",如今却只叫她"顾太太"。婚礼当天迎宾时他发布的离婚律师函,像把刀子插在她心口,血肉模糊。沈墨寒嫌她"守不住家业",转头就和前 model 搂在一起。顾挽澜攥紧婚纱拖尾,指尖发白。 "沈总是要顾太太的签字吗?"她声音发颤,眼前发晕。三个月消化婚变像坐了趟地狱火车,骨子里贵族小姐的骄傲早就被磨秃噜皮。今天她来是想拿回陪嫁的珠宝——那是爷爷临终前塞的存折。账房先生脸色比霜还白:"夫人,您父亲留的股份已经被平分..." "沈总不会让顾家破产吧?"她想起沈墨寒最爱说的一句话:"挽澜,女人最该懂的就是隐忍。"可她现在连隐忍都懒得做了。珠宝盒打开的一刹那,顾挽澜笑了。三克拉钻戒静静躺着,放大镜下能看到沈墨寒按指印时用力压出的蜡痕。 "听说白氏集团裁员了,白愿小姐是前总裁秘书。"接待员递来咖啡时嘴快。顾挽澜手指猛地收紧,汤勺"哐当"掉在垃圾桶。三个月没见,白愿瘦了,但那双会说话的桃花眼还是往她这边瞟。原来追着她转校的竹马,现在成了白氏最年轻的市场总监。 "白总还好吗?"顾挽澜故作关怀地问。白愿突然擦起眼角:"那枚钻戒..."顾挽澜腕上的婚戒晃了晃,金圈刮擦到白愿手背。她想起大学毕业宴上白愿醉了,半跪着求沈墨寒别走:"阿寒,我养你啊..."沈墨寒搂着新人笑得像地狱使者。 电梯里白愿的香水混着烟味扑过来。楼层显示"18",正是沈墨寒办公室楼层。顾挽澜盯着监控屏幕,发现白愿正被一个男人架空。那男人皮笑肉不笑:"愿意小姐,集团决定..."白愿合上笔记,忽然抬头看过来。顾挽澜瞬间窒息——那眼神,分明写着"心疼"。 "叔叔们的战争,"白愿压低声音,"影响的可不止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