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he 折断她的腿

李晓晓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戳得稀烂，瓷砖反光里她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，眼睛都红了。旁边咖啡馆的情侣低头笑得前仰后合，她满不在乎，谁在乎呢？反正她李晓晓活该落魄。“林菲菲，你不得好死！”她咬着牙骂，喉咙发紧。王伟和林菲菲走后的这两周，她被掏空了。 她躲在出租屋的小隔间里，连馒头都吃不上三个。手机还能用，但卡里余额剩的可怜，房东太太三天两头上门催租，她只能装傻充愣。直到昨天，王伟打来电话，说林菲菲又找他麻烦，让他赶紧把钱还了，不然就报警。 李晓晓差点气晕过去。她挂了电话，心灰意冷地瘫在床上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像个鬼一样。她想起王伟和林菲菲走时那种得意样，心里又酸又涩。她摸出手机，想再骂几句林菲菲，却发现手机没电关机了。 冷汗一下子涌出来，李晓晓慌忙去冲厕所。马桶堵了，水哗哗地流。她平时抠门，连一包十块钱的疏通剂都舍不得买。绝望中，她踹翻了旁边堆满杂物的桌子，木头渣四溅。 木屑扎进脚趾，钻心的疼。李晓晓咬牙跺脚，眼泪终于掉下来。她扶着墙，一瘸一拐地爬到窗边。楼下几个醉醺醺的酒鬼在打架，吵吵嚷嚷的。她突然想起自己手机里存着王伟的号码，要是报警，他肯定跑不了。 可现在……她连路费都没有。 李晓晓蹲在窗边，身上的廉价睡衣沾满了灰尘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。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楼下传来引擎声。几束大灯突然打在她窗户上，晃得她睁不开眼。 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，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鱼贯而出。为首的那个男人身材高大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拿着大哥大，眉头紧锁。他似乎在找什么人，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 李晓晓缩在窗后，心跳加速。她认得那个男人，是王伟的死党张磊。他怎么来了？ 张磊走到李晓晓楼下，皱着眉看了看她窗户。他突然停住脚步，掏出手机，对着窗户的方向按了几下。几束灯光再次扫过来，照亮了李晓晓满是泪痕的脸。 张磊愣住了。 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看错。 李晓晓缩在窗后，颤抖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