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"还是让开一点！"龙马朝挡在网前的手冢啐了一口唾沫，但不是对手，是赞助商给的护具，闪着刺眼的白光。手冢只是微微偏头，反手一个上旋球缓飞过来，速度几乎看不清轨迹。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惊呼。 球擦着龙马鼻尖飞过，球拍磕在手腕上震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脚下的地面仿佛也在他脚下震颤了一下，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。手冢捡起捡球棒，又补了句："很有趣，但你们好像都忘了今天的主题——赞助商的极限挑战赛。" 裁判哨声响起，龙马瞪圆了眼睛。电视转播画面里，赞助商Logo在球场上方悬浮，不断变幻出各种极限数值。手冢的球刚过网，那虚拟的数字就疯狂跳动起来——气压、湿度、风向，甚至包括观众席的声波震动，都在被精准计入最终成绩。 "什么操作……"龙马咬着牙盯着球瓶位置，发球动作已经调整到极限。他必须创造奇迹，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机会。手冢已经走到了场地侧面，突然扔下球拍，单膝跪地开始调整护腕的松紧。 "omegabeta模式启动。"场边教练的声音通过无线耳机传来，带着沙沙电流声，"这次是加速度场。注意，球的飞行轨迹会因为压缩空气层而缩短十二厘米！" 十二厘米？龙马眼前发黑，但下一秒他的手腕已经绷紧成死直。发球手柄扣动时，他甚至能感觉到碳纤维拍框在低温下开始脆化。白色小球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划破空气，落在离手冢六米远的圆心位置。 "好球！"解说员破音了。摄像机疯狂拉近，镜头几乎贴着网球掠过。手冢直起身，他的护目镜反射着奇怪的光芒，像是在计算什么。 电视画面突然冻结，赞助商的主播直接对着麦克风喊："警告警告！检测到违规操作！越前龙马选手违反使用冷处理护具规定！"话音刚落，一道红光从龙马身上扫过，像盖章一样打在计时器上。 全场一片死寂。龙马盯着突然变红的屏幕，突然笑出了声，笑声尖锐得像在扯破喉咙。他活动了一下发软的手腕，走到网前，对着手冢伸出手。 "捡球。"龙马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手冢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