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贡献值，从种地开始

林凡顶着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。刚毕业的小白领，租的房子在老旧居民区，早上挤地铁要花上一个半小时。闹钟是他妈定的，尖锐的声音像锥子一样往脑子里钻。“妈，我昨天说好了昨天就搬的……行了吧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哀嚎。 他摸黑摸到客厅，对着手机吼了一嗓子，然后猛地坐起，开始穿衣服。昨天本来约好了搬家，可是他那抠门的妈非要他周末自己动手，结果折腾到半夜才睡，今天起不来已经成了常态。 “妈，这次真的搬了啊，我自己有住处，您就别操心我了！”林凡穿好衣服，对着手机喊道，“再不搬，我就在您面前摔枕头了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声冷笑：“行，这次不拦你，不过你要是搬过去三天内不回来，我就把你银行卡冻结了。” 林凡这才明白，自己这妈是怎么个思路，直接威胁他。不过想想办法，总有办法的。他迅速收拾好东西，抓起一个布包就往外走。 搬家公司已经到了楼下，林凡麻利地跟师傅交代清楚，然后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，直奔新租的房子。没过多久，他就看到了新家，一个位于市中心的高层公寓，虽然贵点，但是环境好，通勤方便，最重要的是，不在他妈的视线之内。 下车后，林凡拖着箱子走进电梯，按下十八楼的按钮。电梯里只有一个中年妇女，正专注地刷着手机。林凡注意到她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自己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烦躁。 “你要到几楼？”中年妇女突然开口，语气带着点审视。 林凡心里一冷，这女人不会是租房的人吧？他赶紧回答：“十八楼，谢谢。” 电梯门打开，林凡快步走了出去，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多说什么。他打开房门，将自己丢在沙发上，然后开始喘气。搬家虽然辛苦，但是总算是摆脱了家里的控制，他可以自由地生活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手机一看，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是：“你已经被绑定‘贡献者系统’，现在开始为我国做贡献吧！” 林凡愣住了，这是什么意思？他点开短信，发现里面附带了一个链接，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