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风暴

"在干嘛呢？"安以默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，指尖在屏幕上划过几个字，又删掉，最后只回了个句号。 林晓晓的语气听起来挺兴奋的，安以默心里有数——她表哥就是个油嘴滑舌的小年轻，顶多就是多个人聊天解闷。安以默本想回个“不想去”，但想了想，还是把消息发过去了。 挂了电话，安以默刚想喘口气，手机又叮咚一声震动起来。这次不是晓晓，是陆铭启。 安以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 hovering 在屏幕上方，顿了顿才点开。果然是问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。 安以默盯着那行字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乱，就是……有点。 “这么巧？”安以默打字发过去，又觉得有点敷衍，补了句，“你跟林晓晓提起过我？”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回复：“提了啊，说你忙得很，好久没见了。” 安以默嘴角抽了抽。合着人家根本不在乎她呢。 尽管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安以默还是答应了晚上一起吃饭。她需要钱，陆铭启能给她钱。这样简单。 晚上，安以默提前到了餐厅门口。秋末的晚风有点凉，她搓了搓手，抬眼望向餐厅玻璃门。 就在这时，她看到了陆铭启。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，身形挺拔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似乎在等人。 安以默脚步顿了顿，走了过去。 “到了？”陆铭启闻声抬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像是看一个普通熟人。 安以默也扬了扬下巴，算是打过招呼。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餐厅，侍者引到靠窗的位置。 安以默刚坐下，就感觉有人盯着她。不用抬头都知道，是陆铭启。 气氛有点闷。安以默打开菜单，心不在焉地翻着。 “你……”陆铭启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为什么总是让人觉得，你不太想跟我说说话？” 安以默握着菜单的手指僵了一下，慢吞吞地放下，转过头看他：“为什么不能不想说？” 陆铭启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。 安以默心里烦躁，接过侍者递来的 меню，胡乱点了几样菜，也没看价钱。 “陆总这么忙，还特意来请我吃饭，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安以默主动开口，语气尽量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