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反转神操作

林晓晓手心里那点汗啊，终于没在书包带上刮出花来。身后脚步声又响了，这次近了些，带着一种……呃，没听过的皮鞋与水泥地摩擦的刺耳声？她脚步猛地一顿，后脖颈子子骨 rngeti 陆陆续续凉了一下子。 “林晓晓。”还是那三个字，但是这次，语调明显变了。不再是平铺直叙的点名，而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顿挫？像是在确认，又像是在斟酌。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算什么操作？中场休息？不，这感觉更像是，导演突然换了个剧本，让她从主角C变成了群演乙，还得自己找补。 她硬着头皮转过身，假装书包带子开了，手正要往下扯，表情管理层层递进：惊讶 -> 遗憾 -> 还带点“哎呀，没想到吧？”的戏谑。 然而，对面的男人，顾临川，并没有看她翻活的表情。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，微微颔首，皮鞋擦得锃亮，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投在地上，明明是两个人，感觉却隔了条银河。 “有事？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林晓晓敏锐地捕捉到，那声音里少了点之前那种……呃，被誉为“高冷”的疏离感，多了点什么。 是认真？ 林晓晓心里“叮”一声，有点乱方寸。不是吧？就因为刚才那点小伎俩，他对她态度还升级了？这剧本不对啊！ 她脑子飞速转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甚至挑了挑眉，那意思好像是：哟，这就来劲儿了？姐在呢。 “顾先生，”林晓晓清了清嗓子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，“我这不是刚从‘水深火热’中解脱出来嘛，差点以为就见阎王了，您瞧，我这儿……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神飘忽地扫了一下顾临川脚下那双锃亮的皮鞋，“……还差点让您这宝贝皮鞋沾上点不雅的东西呢。” 这话说的，外行人听是挤兑人踩泥了，内行人一听，嘿，这姑娘又在使绊子了！只是，这回似乎不那么直接，还带点自嘲的意味，让那股“见阎王”的悲壮感，莫名少了一点点，又多了一点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。 顾临川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，又慢悠悠地抬眸看向林晓晓。 夕阳在他眼中投下点点金芒，林晓晓有点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