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狗血重逢

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闻欢顶着两个黑眼圈去茶水间接水。那几盆绿萝又渴了，得赶紧伺候。她拎着喷壶刚走进去，就听见个拖拖拉拉的声音。 "哗——" 水龙头开得太大，哗啦啦的水声在安静的茶水间格外刺耳。闻欢皱眉抬头，就看见陈清河站在那里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正冲着一个塑料盆子浇水。他那动作慢得像能掐出水，一手拿着水壶，一手还夹着份报纸，手指头都快被水汽熏黄了。 "三楼茶水间的盆子，又不是你的地盘。"闻欢把喷壶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冷得能冻死人。 陈清河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水槽，突然笑了，眼角皱纹堆起来："怎么？嫌我动作慢？" "嫌你慢死了！"闻欢气得直跺脚，"这一盆水，你洒了一地，快擦擦。" 陈清河弯腰收拾溅得的水渍，报纸哗啦一下掉在地上。他那副慢悠悠的样子，活像只打瞌睡的老猫。闻欢看着地上皱巴巴的报纸，突然想起前阵子他帮忙修改的策划方案，那细致程度，倒是和她平时效率高得像机器的做事风格截然不同。 "那个方案..."闻欢鬼使神差地开口，"你改得真好。" 陈清河直起身子，头发丝上还挂着水珠，顺着颧骨往下淌："怎么？突然学会夸人了？" "本姑娘一直夸人很讲究。"闻欢翻了个白眼，转身准备走人。 "闻小姐，"陈清河突然叫住她，"周末有空吗？我请客，就当赔罪。" 闻欢挑挑眉："赔罪？就因为你浇水太慢？" "还有，"陈清河把报纸叠好放进包里，"听说你追的那位学长又换女朋友了。" 闻欢手一抖，差点把喷壶摔在地上。她瞪大眼睛："你...你怎么知道？" "华尔街的八卦，比华尔街股票还灵通。"陈清河轻描淡写地说，"而且，听说你追了三年都没追到手。" 闻欢气得浑身发抖，正想发飙，手机响了。是那位学长的电话，语气甜得齁人，约她周末看电影。闻欢握着手机，半天说不出话。陈清河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"脸色这么难看，是被人甩了？" "滚。"闻欢吼完，摔门跑了出去。她在电梯里直跺脚，后知后觉想起什么，又冲回去："你等等！" 茶水间里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