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首次战斗

老王嗓子眼儿里像是塞了块烧红的炭，又干又痛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：“等着，娃儿。爹想办法。” 小豆丁仰着小脸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还挂着两滴鼻涕，小手却紧紧攥着老王的衣角：“可是……上面的人一动不动，像那些……那些纸扎人。”他瘪着小嘴，声音带着哭腔。 老王一咬牙，把另一只手里半袋压缩饼干掰了一小角，塞进小豆丁手里：“先垫垫肚子，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他眼神飞快地扫过人群，又朝着前方那个不断蠕动的肉山投去狠毒的目光。那堆人里，至少有五六个体型壮硕的，正压着一些人，嘴里还发出嗬嗬的喘气声。 “爹，我们过去找吃的吧！” 一个瘦小的声音从老王侧后方传来，是个看起来比小豆丁大点的孩子，穿着破旧的衣服，瘦得像根豆芽菜。他手里也拎着一个空的塑料袋，眼神怯怯地四处张望。 老王刚要摇头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几个穿着黑灰色制服，脚步贼稳的人，正朝着他们这边挤过来。那些人手里都拎着砍刀或者甩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一头头耐心等待猎物的野兽。 “滚开！” 一个黑灰制服的人低吼一声，猛地撞开前面一个挡路的瘦子。 老王心头一紧，猛地把小豆丁往怀里一搂，同时死死抱住那个叫二愣子的豆芽菜孩子。“躲后面！别出声！” 二愣子吓得脸都白了，紧紧贴着老王，小眼睛瞪得溜圆。小豆丁虽然也害怕，但强装镇定，小手悄悄抓住了老王腰间的匕首柄。 老王举着那袋快压成饼的压缩饼干，朝着那群黑灰制服的人晃了晃，声音尽量压得低：“我说，你们这是要干嘛？没看见这边有人吗？” 为首那个黑灰制服的人抬起头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，一条眉毛是假的，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的。“滚开，死胖子！少碍事！” 老王冷哼一声：“这里现在没你的地界！想要东西，那就看本事！” 他顺手把怀里的小豆丁推到二愣子前面，故意露出破绽，“具体情况，问那边几个大爷！” 他指了指那堆肉山，声音不大，却刚好能让那群黑灰制服的人听见。 疤脸男眉头一皱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