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入维度

“操他妈的！”老张猛地把鼠标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电脑屏幕上，一个像素块大的角色卡在原地，身上的血条一闪一闪的，像濒死的老狗喘气。他这破电脑，连个像素块都带不动，还玩个锤子游戏！ 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短信，是现实里那个号称“游戏代练大神”的表弟发来的：“张哥，急！那单五百万的代练任务，客户要限期完成，你那份怎么卡成狗了？”老张看了一眼短信，嘴角抽搐了一下，五百万？他这破电脑也能接到五百万的单子？真是见了鬼了。 “靠！算我 vis-à-vis！” 正郁闷着，老张随手摸到桌角一个积了灰的旧铁皮盒子。盒子是老头子留下的，里面老物件一大堆，什么算盘啦、墨水瓶啦，还有……一个拳头大的金属球？金属球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铜丝，像蜘蛛网一样，还连接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开关。他以前翻东西时，就不小心把它翻出来了，一直扔在角落没动。 “嘿，这玩意儿从哪翻出来的？”老张好奇，随手抓起来掂了掂，沉甸甸的，手心都凉飕飕的。他想起老头子以前总说，这玩意儿是“老祖宗的宝贝”，能“看透虚实”，具体是啥玩意儿，老头子也说不清，反正是从祖上传下来的破烂。 “管他娘的，老东西，别耽误我赚钱！”老张随手抄起盒子，往外走，路过暖气片时，顺手揪了揪上面的铁管子。 就在他指尖碰到金属球的瞬间，金属球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表面的铜丝猛地亮了起来，绿莹莹的光芒，刺得老张眯了眯眼。紧接着，一股强烈的吸力从球体中心传来，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。 “我靠！”老张大惊失色，猛地往后一缩，但已经晚了。 一股撕裂般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，眼前一黑，什么也不知道了。 …… 再睁开眼时，老张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不是出租屋，也不是游戏里的场景。四周一片漆黑，只有远处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在闪烁，像几盏醉醺醺的眼睛。 “搞什么啊……”老张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灌了无数斤劣质白酒。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之中，脚下摸不到任何东西，身体轻飘飘的，像贴在墙上一样。